唐安倚在门口,看着周婶子像条疯狗一样在地窖里乱窜,心里一阵冷笑。
等她灰头土脸地爬出来,唐安才慢悠悠地开口:
“周婶子,这下您满意了吧?这地窖里连耗子都饿瘦了,还能藏什么山珍野味?您要是真饿了,我把这些白菜帮子送您,回家炖个白菜帮子汤,也是一餐。”
周婶子一听这话,脸都绿了。
她本来想借着搜查的由头,敲诈唐安一些好处,谁知道这小子家里穷得叮当响,连耗子都养不活。
这下好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,还得把之前分到的猪肉还回去。
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损失找补回来。
这时,一个二流子从屋里窜了出来,手里举着个东西,献宝似的递给周婶子:
“婶子,您看!这小子果然藏了东西!”
唐安扫了一眼,见是自己在山上打的那条鸡冠蛇的蛇胆,心里暗骂一声晦气。
他原本想把蛇胆晒干了泡酒,没想到竟然被这帮人翻了出来。
周婶子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,一把抢过蛇胆,指着唐安大笑道:
“好啊!你小子还说没打到东西?这是什么?人赃并获!还想抵赖!”
唐安无奈地耸耸肩:
“周婶子,您这眼神儿可得治治了。这玩意儿就是个普通的菜花蛇的蛇胆,不值几个钱。您要是喜欢,就拿去好了。”
“菜花蛇?你糊弄谁呢!”
周婶子瞪大了眼睛,“菜花蛇的蛇胆有这么大?你当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?”
唐安慢悠悠地说:
“周婶子,您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啊。这世上的稀奇事儿多了去了。就像去年,您家菜地里还跑出来一只野兔子,那兔子肥得流油,您二话不说就抓回家炖了,也没见您跟村里人分一分。我可是亲眼瞧见的,那兔子至少得有五斤重,够你家吃上好几顿了吧?”
周婶子被唐安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她家菜地里确实捡到过一只野兔子,不过那兔子早就被她家吃了个干净,连根兔毛都没剩下。
她没想到唐安竟然还记得这事儿,而且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。
周围的二流子们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,看向周婶子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微妙。
他们之前都觉得唐安是在狡辩,现在听他这么一说,倒是觉得周婶子有些理亏了。
周婶子恼羞成怒,指着唐安骂道:
“你小子胡说八道!那兔子明明是我们自己养的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唐安冷笑一声:
“周婶子,您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,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。您家养的兔子?那兔子怎么跑到我面前来了?还一个劲儿地往我怀里钻?要不是我把它赶走,说不定它都把我当成它亲妈了。”
周婶子被唐安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指着唐安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唐建国站了出来,他叹了口气,对周婶子说:
“周婶子,都是一个村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您就别为难我家安子了。这蛇胆您要是喜欢就拿去,就当是赔礼道歉了。至于猪肉的事儿,就算了吧。”
陈晓燕也在一旁帮腔:
“就是啊,周婶子,咱们乡里乡亲的,何必闹得这么僵?您大人有大量,就别跟我们计较了。”
周婶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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