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堆噼里啪啦地燃烧着,浓烟滚滚,一股特殊的香味渐渐弥漫开来。
唐远山和陈晓燕一开始还有些担心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闻着那越来越浓郁的肉香,他们的脸上逐渐露出了笑容。
“嗯,这味道还真不错。”唐远山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熏肉的香味在夜色中弥漫开来,引得村里几条野狗在唐家院子外徘徊,低声呜咽。
唐安不时添几根柴,浓烟一阵一阵地往上窜,熏得他眼泪直流,却也顾不上擦,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计划。
熏到半夜,肉色终于变成了诱人的酱红色,散发着浓郁的烟熏香味。
唐安熄了火堆,把熏好的肉一块块取下来,挂到房梁上。
这些肉足够家里吃上一段时间了,剩下的还可以拿到镇上去卖,换些粮食回来。
唐远山看着儿子忙活,心里既欣慰又心疼。
“安子,早点歇着吧,忙活了一天了。”
“这就好了,爹。”
唐安把最后一块肉挂好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爹,我明天想去镇上一趟。”
唐远山一愣,这穷乡僻壤的,除了赶集,平时很少有人去镇上,来回路费都够呛。
“去镇上干啥?家里缺啥东西了?”
“我想把这些肉拿去卖点,换些粮食回来。”
唐安指了指房梁上挂着的熏肉,“家里粮食也不多了。”
唐远山点点头,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。
这野猪肉虽然好吃,但也不能当饭吃,家里粮食确实不多了。
“行,那你明天赶骡车去,我这就去把骡子喂饱。”
唐远山说着,转身去了后院,唐安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,心里一阵酸楚。
家里的骡子老瘦老瘦的,平时也就拉拉磨,驮点柴火,这次去镇上,来回几十里山路,对它也是个不小的考验。
看来,明天还得给老伙计买点草料补补。
夜深了,煤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,唐安招呼父母去睡觉。
“爹,娘,早点休息吧,明天还得起早呢。”
陈晓燕看着儿子,眼里满是心疼。“安子,你也早点睡,别累坏了身子。”
一家三口各自回房休息,唐安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
重生回来已经几天了,他渐渐适应了这个贫穷落后的环境,也更加坚定了改变家人命运的决心。
另一头,比起唐家的热火朝天,沈家倒是冷锅冷灶,显得格外冷清。
沈家小楼,阴云密布
“砰!”沈明把茶缸子砸桌上,茶水溅了方兰芬一身,“凭啥!他个泥腿子都能逮野猪,我还不如他?”
沈建国蹲门槛上抽闷烟:
“少说两句,今儿他分肉,村里人都向着他......”
“向个屁!”
沈明一脚踹翻凳子,“爹,您忘了他咋骂咱家的?‘养条狗都比我有用’?这话您能忍?”
方兰芬哆嗦着擦裙子,突然抬头:
“要不......咱也上山逮一头?总不能让他压了风头!”
沈明噎住了。让他穿喇叭裤跳舞行,上山抓野猪?借他八个胆也不敢!
“哎呦,我这老腰啊,怕是闪着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