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沈宁鸢不禁在心里疑惑。
之前纪云欢死的时候,陈氏都没有这么担心。
怎么这会儿,看到陈沫儿被带走,陈氏竟然担心得不行。
她们之间的关系,真的只有姑侄那么简单吗?
疑惑片刻后,沈宁鸢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纪夫人,这些人……该撤了吧?”
闻言,陈氏咬牙道:“沈宁鸢,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,我们决定对你下手,所以将这个丫鬟安排在身边,贴身保护你?”
“怎么,不可以吗?”沈宁鸢冷笑着反问:“纪夫人,你怕是忘了,一年前我出嫁的时候,将军府早就为我安排了十个会武功的丫鬟,只是你们以纪家乃文人之家,不该打打杀杀的,逼我撤走了所有丫鬟。”
沈宁鸢继续说道:“如今云川走了,我在纪家毫无依仗,安排一两个会武功的,来贴身保护我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当然没问题。”陈氏又一次哑口无言。
“既然没问题,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沈宁鸢挥了挥手,在陈氏不甘心的目光中,径直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陈氏站在原地,眼睁睁地望着沈宁鸢的背影,眼中的不甘更甚。
“你们这些废物!”陈氏猛地转身,对着身旁哆哆嗦嗦的奴仆们厉声叱骂,唾沫星子飞溅:“一群成事不足、败事有余的东西!这么多人,连一个沈宁鸢都对付不了,要你们何用!”
奴仆们吓得“扑通”一声,齐刷刷跪倒在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
看到他们畏畏缩缩的样子,陈氏心中的怨气更甚。
见陈氏越来越生气,跟在她身边伺候的海嬷嬷,连忙走上前来。
小心翼翼地安抚道:“夫人,可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听了海嬷嬷的话,陈氏忍不住反问道:“我怎么可能不生气?沈宁鸢这贱人,越来越不受我们掌控了!”
闻言,海嬷嬷弓着腰,凑到陈氏耳边低声道:“夫人,少夫人的性子,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,我们想要对付她,还是得从长计议啊!”
陈氏狠狠瞪了她一眼,“哼!从长计议?你说得倒是轻巧!如今沫儿被沈宁鸢抓走了,咱们投鼠忌器,能有什么好办法?”
“夫人不用担心。”海嬷嬷不慌不忙,眼中闪过一丝阴冷:“夫人,今夜宫宴上的事情,闹得很大,我们还是不要跟少夫人硬碰硬的好,毕竟纪家……还要依仗将军府啊!”
“什么意思,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沈宁鸢,肆意伤害我的女——”陈氏马上改口,“将沫儿关起来,肆意伤害沫儿吗?”
海嬷嬷摇头,“就这么几天,夫人都不能忍一下吗?”
“你有什么主意?”陈氏赶紧问道。
海嬷嬷立马回答道:“夫人你想,只要沈宁鸢一天是侯府的儿媳妇,将军府就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侯府出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就算我们按兵不动,将军府也会想办法解决侯府这次的危机?”
“正事。”海嬷嬷十分笃定地点头。
陈氏先是愣了片刻,随即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。
“好!就按你说的办,我们就先按兵不动,为了沈宁鸢,将军府也不得不出面搞定这次的危机!”
海嬷嬷讨好地安慰道:“夫人放心好了,侯爷很快就会回来了。”
闻言,陈氏的脸色好了一些。
而另一边,沈宁鸢刚回到自己的院子,兰茵就一把鼻涕要一把泪地向她跑来。
“小姐,你可算回来了!”兰茵摸着泪说:“刚刚我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,陈氏已经把洗鸢居围起来了,我根本没办法出去。”
“还好有弋鸽,不然小姐就要被那些黑心肝的,给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