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兰茵哭得这么伤心,沈宁鸢耐着性子安抚了两句,兰茵便停止了哭声。
这时候,弋鸽适时开口:“小姐,我先把她关押到柴房。”
“嗯。”
看着被弋鸽掐住脖子的陈沫儿,兰茵瞪大了眼睛。
“小姐,你们怎么把陈沫儿抓过来了?”
沈宁鸢笑着反问:“怎么,只允许她们害你家小姐,你家小姐就不能反过来报复纪家?”
兰茵当即点头,“当然可以,纪家这些黑心肝的,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为过!”
兰茵朝着陈沫儿,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对此,陈沫儿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,并没有太多的反应。
等陈沫儿被带走后,兰茵看到沈宁鸢一脸的疲倦之色,当即说道:“小姐,折腾了一天,想必你一定饿了,我这就去小厨房,给你弄点吃的去。”
沈宁鸢点头应了一声,兰茵便转身跑向小厨房。
等兰茵走开后,沈宁鸢坐在黄梨木禅椅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慢慢陷入了沉思。
她知道,陈氏绝不会善罢甘休,肯定会在背后搞一些小把戏。
正当沈宁鸢思索之际,弋鸽将陈沫儿关到柴房后,来到了她身后。
沈宁鸢想了想,还是决定主动出击,于是吩咐道:“弋鸽,你今夜就出去,暗中调查陈氏今晚的动向。”
沈宁鸢提醒道:“记住,千万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弋鸽领命而去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随后,夜色更深了,将整个侯府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。
唯有沈宁鸢所在的洗鸢居,还透着些许微弱的烛光。
沈宁鸢起身,走到窗前,凝视着院中摇曳的烛火,脑海中不断复盘着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从给纪泽海下药,到和崔太后相认,到谢挽舟突然将她带走,告诉她娘亲的下落,再到她救出娘亲,回到纪家反击陈氏和陈沫儿……
一连串的事情下来,让她感到很疲惫。
但转念一想,从今往后,主动权从此落到她手中,就觉得这一天的疲惫都值了。
哪怕纪家背后的人还没有现身,她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无从下手了。
“小姐,我给你煮了燕窝粥,你趁热吃,暖暖身子。”
正当沈宁鸢思索之际,兰茵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沈宁鸢转身,走到桌边,接过兰茵手中的燕窝粥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做得不错,有进步。”沈宁鸢夸赞了一句。
“真的?小姐喜欢就好。”兰茵十分开心。
看沈宁鸢喝粥,兰茵又想到了什么,冷声说道:“陈氏那老虔婆,虽愚昧却好面子,这次折了陈沫儿,肯定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咽不下也得咽。”沈宁鸢冷冷说道。
从刚才陈氏对陈沫儿的态度,她基本上可以确定。
陈沫儿和陈氏的关系,绝对不是姑侄这么简单。
只要稍稍调查陈氏的过往,真相就再清楚不过了。
兰茵又继续说道:“可是小姐,明枪易躲暗箭难防,陈氏或许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动手,怕是会在暗地里搞小动作。”
闻言,沈宁鸢微微颔首,十分认同兰茵的话。
“不用担心。”沈宁鸢挑眉冷笑,“陈沫儿在我手里,纪泽海在牢里,陈氏不敢乱来的。”
可这时候,兰茵却突然说道:“可是小姐,你是不是忘了,侯府还有一个老夫人,有诰命在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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