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不知道,周富贵那个狗东西,带着他爹娘来抢东西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,趁着人家男人不在家,就来欺负寡妇……”
周国宏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也不顾身上的血污,背着猎枪就往家跑。
一进院子,就看见母亲蹲在灶台边抹眼泪,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破了。
“娘!这是咋了?”
周国宏心疼地问,“谁干的?”
陈翠娥看见儿子回来,眼泪流得更凶了:“你奶……你奶和你小叔他们,非要抢地窖的钥匙……说是要吃饭,其实是想把咱家存的东西都搬走……”
“他们敢!”
周国宏攥紧拳头,指节捏得发白,“这帮不要脸的东西!”
听完母亲讲述事情经过,周国宏二话不说,转身就往西屋走。
小白狼紧跟在后面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。
“周兴发!”
周国宏一脚踹开门,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
周兴发正在炕上抽旱烟,被这一声怒吼吓得烟杆子都掉了:“你这个孽子,敢这么跟你爷说话?”
“你还配当我爷?”
周国宏冷笑,“趁我不在家就欺负我娘?收拾东西,立刻给我滚!”
“你敢赶我走?”
周兴发抄起拐杖就要打,满脸狰狞,“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!来啊,你们快来看看,这个孽子要赶他亲爷爷走!”
可他拐杖还没挥到一半,小白狼就“嗷”地一声扑了上来,獠牙森森,眼中凶光毕露。
周兴发被这突如其来的狼影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趔趄就摔在了地上。
“快!快叫大夫!”
栓子他爹招呼着村里人把周兴发抬上牛车,“老头子这一摔可不得了,脸都白了!”
李大富一边跨上自行车一边喊:“去镇医院!咱村卫生所可治不了这个!二嘎子,你去前面开路!”
周国宏面无表情地站在院门口,看着牛车摇摇晃晃地驶出村口。
倒是陈翠娥有些不安:“宏伢子,你爷这样会不会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
周国宏嗤笑一声,“装病讹钱的把戏,他们玩得溜着呢!”
可到了医院一检查,情况比想象的要严重得多。
大夫说是受到剧烈惊吓,加上年纪大了,血管堵塞,导致半边身子都不能动弹。
“瘫痪了?”
周大强听了这话,手里的旱烟袋都掉在地上,“这……这可咋整……”
“咋整?”
王秀娥尖着嗓子大哭,“还不都是你们这些不孝子害的!老天爷啊,你睁眼看看吧,这是要绝我们老两口的命啊!”
住院费像流水一样往外花。
王秀娥整天守在病房里哭,一会儿骂周国宏不孝,一会儿又说自己命苦。
医院的走廊里,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。
周兴发躺在病床上,半边身子动弹不得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你爷让你去看看。”
护士小声对周国宏说,“整天念叨着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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