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是太师,"卢颂皱眉,"玄州现在已经不归余谨管辖了。"
"话是如此。"闻泽冷笑,"但若是玄州再起事端,牵扯出这个案子的疏漏,那他这个主审官,如何自处?"
"太师高明!"卢颂恍然大悟,"若是能证明这个的案子有疑点......"
"不必证明什么。"闻泽打断道,"只要制造些混乱,让北蛮人蠢蠢欲动,朝廷自然会重新审视玄州案。到时候......"
"余谨就要承担责任!"卢颂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"而且他现在正在查私盐案。"闻泽补充道,"若是玄州突生事端,他必然分身乏术。两面受敌,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,也要焦头烂额。"
"妙!"卢颂拍案叫绝,"如此一来,不但能打击他的威望,还能让他自顾不暇。"
"所以......"闻泽意味深长地看着卢颂。
"我这就联络玄州旧部。"卢颂会意,"那些被余谨清算的官员,必然愿意相助。"
"切记要谨慎。"闻泽提醒道,"此事要做得隐秘。玄州那边的动作,更要巧妙。"
"太师放心。"卢颂点头,"我自有分寸。"
"太师这一招,当真是一石二鸟。"卢颂眼中闪过狠厉之色,"不但能动摇余谨的根基,还能让他在私盐案上分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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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司空大人可有合适人选?"闻泽轻抿一口茶。
卢颂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:"太师可还记得玄州都指挥使王勋?"
"王勋?"闻泽眼中精光一闪,"就是那个......"
"正是。"卢颂压低声音,"当年我在吏部时,就看中了这个人。他表面上忠心耿耿,实则最是贪婪。只要给他足够的好处,什么事都能办。"
"他现在是什么职位?"
"玄州副将,专管边防。"卢颂得意道,"夏承宗案发时,他因病告假,躲过一劫。如今反倒成了玄州军中的老人。"
闻泽点点头:"此人确实合适。他既在军中,又熟悉边境情况。若是要制造些混乱......"
"而且他与北蛮人打过多年交道,知道该如何挑动他们。"卢颂补充道,"只要给他一些银子,他就会明白该怎么做。"
"好!"闻泽站起身,走向酒架,取出一坛陈年老酒,"此事若成,余谨就算不倒,也要元气大伤。"
他给两人各斟了一杯:"司空大人,我们干一杯?"
"太师......"卢颂也站起身,却欲言又止。
"但说无妨。"
"若是事情败露......"
"司空大人多虑了。"闻泽冷笑,"只要我们不露面,谁能查到什么?就算查到王勋,他也未必会咬出我们。"
"是我想多了。"卢颂举起酒杯,"预祝我们计划成功!"
"干!"
两人一饮而尽。炭火映照下,他们的影子在墙上扭曲舞动,仿佛两条阴险的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