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大头也能像陈年那样重生,回到过去,那他肯定会告诫自己,别再犯罪,人间正道是沧桑。
如果真没忍住犯罪了,就别再犯那么反人类的恶行了。
至少那样不会在死后被人唾骂。
陈年对着大头脑袋开的那一枪,打穿了这个黑夜。
有人因为大头的死获得了无上荣誉。
有人因为大头的死坠落谷底,从此夹起尾巴做人,再也不敢嚣张。
每每听到村民唾骂大头时,陈家安总会忍不住哆嗦一下,因为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陈山河与这位冷血杀人犯,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。
陈山河被带到派出所时,一口咬死了,所有坏事都是大头逼着他做的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反正大头也死了,这事死无对证了。
大头的小兄弟更不会傻到主动坦白。
不知道死透的大头,听见陈山河这么说,会不会一个喷嚏醒过来。
但这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日子还在继续。
解决了大头这个麻烦,陈年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是落地了。
这天夜里,陈年把弟弟叫到床上。
把装钱的包扔在了他面前。
“哥,你这是?”
“这是我们出市场赚到的所有利润,今天点一下,看看我们一共赚了多少钱。”
一个合格的商人必须知道自己在一段时间内赚了多少钱,必须知道自己是靠什么赚来的这些钱,必须留出一部分预备资金,以备不时之需。
兄弟俩借着昏暗的灯光,一张张开始点钞票。
钞票摩擦的声音,不断刺激着陈米的耳朵。
他越数越兴奋,因为钱越数越多。
不知道数了多久,陈米激动地搓了搓手:“哥,我这边有358.67块钱,你那呢?”
“500多。”
“卧槽,哥,那我们进市场五六天就赚了小一千块钱。”
陈年没有像弟弟那样兴高采烈,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。
“我们挨家挨户把能收到的野味都收没了,我们没有货源了,那床子不能就那么扔在市场,咱得想办法卖点别的。”
山核桃,松子这玩意有多少都是固定的。
再加上现在寒冬腊月,卖山货的村民,没法上山,所以陈年先前收的,都是他们的存货,是打算留着春天去卖的。
其实那个时候,就已经冒出很多团伙,拿松子皮到火车站去卖。
外地人买完回家一看,兜里全是皮没有仁,气得只能骂娘。
陈年自然不能做这种生孩子没有py的事情。
他想了想,还是决定上山,把老本行捡起来。
陈年说:“这样陈米,明天叫上马闯和土豆,我们还得上一次山,打点野兔,野鸡拿到市场分批卖。”
一听说要上山,陈米难掩兴奋。
因为上山就代表着有肉吃,像陈米这样正在长身体的年纪,对于肉的渴望是无穷无尽的,他宁愿用钱换肉,也不愿意用肉换钱。
这天夜里,陈米做了一个美梦。
在梦里他吃到了红烧肘子,小鸡炖蘑菇,还有猪肉炖粉条,他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,一睁眼就看见了马闯那张大脸。
马闯同样流着哈喇子,不过他不是为了吃而馋,而是为了小邱淑贞而馋。
但只是馋,并没有非分之想。
马闯看出来了,小邱淑贞对陈年有意思,陈年是自己大哥,大哥妻不能骑,这是最基本的尊重。
吃过早饭,陈年带着这四个人上山了。
本来没打算带小邱淑贞去
可小邱淑贞说什么都要跟着,陈年拗不过她,只能领着她往山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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