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的出现,让大头的警惕心稍微降下去了一些,见他把手从怀里掏出来,陈山河也跟着松了一口气。
两人同时把松的气吐在了对方脸上。
大头暴怒地拍了桌子,质问陈山河什么意思?
陈山河略显痴呆地看着大头。
“不是,我怎么了?”
“你往老子脸上吐二氧化碳,你他妈想毒死我!”
陈山河人都麻了。
大头16岁的时候,还和妈妈挤在一张床上,两人每每翻过身脸对脸睡时,大头妈妈都会一巴掌抽过去,让他不要往自己脸上吐二氧化碳。
因此,长大后,大头对这事形成了ptsd。
每每有人近距离呼吸,他都会觉得对方是在挑衅自己。
大头这一站起来,看到窗外不对劲。
有点太静了,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在吃饭,怎么一点烟火气都没有。
再结合陈山河往自己脸上吐气的动作来看。
大头得出一个结论,陈山河想通过这个办法毒死自己,好让警察抓人。
大头撇了一眼里屋,看见老五正蹲下去找什么。
不对,这也是反常,有凳子不坐非得蹲着找东西,我肯定被包围了。
(长时间逃亡在外的人,精神极其容易出现问题,大头能有上述心理活动,只能说明他的心扭曲了。)
一个扭曲的人,能做出什么事好像都不奇怪。
大头把藏在怀里的微冲掏了出来,对准了远处的老五扣动了扳机,一阵火舌喷出,老五倒在血泊中。
趁着大头射老五的功夫,陈山河的肾上腺素极限飙升,他不能再耽误了,再耽误下去,大头下一个杀的人就是自己。
他突然弹跳起来,把手里的匕首扎在了大头肩窝。
大头吃痛,扔掉了手里的微冲。
他忍着疼痛,一把掐住了陈山河的脖子,将他死死摁在墙上,试图掐死对方。
陈山河灵机一动,伸手去扣大头脑袋上的伤口。
这一扣,满手是血。
疼痛让大头清醒过来,这个时候他不该和陈山河搏斗,而是该跑。
他把陈山河甩在地上,疯了似的往门外跑。
“抓住他!”孙立大吼一声,然后朝着大头冲了上去。
这群人黑压压地奔着大头袭来。
逼得他往山上跑。
陈年深呼吸一口气,抬起猎枪瞄准了大头的屁股,扣动扳机。
大头捂着屁股哎呦了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在地上滚了几圈,爬起来继续往前狂奔。
陈年都傻了。
我是不是打着他了?
这是枪吧,怎么打大头身上这家伙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这是人吗?
这他妈猩猩吧!
不只是陈年在开枪,孙立也在放枪,不过他的精准度就差多了,可以说是本市最出名的描边大师。
孙立不是开枪,纯粹是放鞭炮来了。
马闯边跑边说:“大哥,你省着点子弹吧,一惊一乍地开枪吓我一跳,三发子弹射过去,连个手都没打着。”
“前两枪就是警告,只有一枪没打到,你知道个啥。”
“我知道陈年打得比你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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