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麻雀叽喳,他随手抓起块桂花糕砸过去——生意场上,可比朝堂掐架有意思多了!
可罗通刚刚离去,景荷宫门外,又出现了一个匆匆而来的身影。
“殿下。”
铁军大步跨进殿里,冲赵铮抱拳行礼。铠甲上的铜钉在烛火下闪着寒光。
"哥,怎么突然过来?"
赵铮扔下手里啃了一半的桃子,起身迎上去。
铁军抹了把络腮胡上的汗珠子:"殿下,我来道个别。今儿个夜里就得押粮草去南疆。"
"今晚?"
赵铮手里桃子啪嗒掉地上,"南疆急报昨儿个才到朝廷,统共不到十二个时辰,粮草倒要走在大军前头?"
铁军挠挠头,铠甲哗啦作响:"上头说前线粮仓见底了,耽搁不得。"
赵铮绕着案几转了两圈,忽然一脚踹翻矮凳:"扯淡!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是没错,可哪有让亲卫军统领亲自押粮的道理?"他猛地揪住铁军护心镜,"这事透着邪性,保不齐是有人要算计你!"
“时间紧迫,见过殿下之后,我也必须立刻启程。愿殿下珍重。”
铁军拱手示意想要离开。
“等一下。”
赵铮叫住铁军,并靠近他身旁轻轻拍打其肩膀。
“请听小弟一句劝告,当前我们国家正处于与柔然之间激烈的战争之中,在朝中有像李牧那样一心只想妥协的人存在。”
“这次你肩负着重要的任务,请务必格外小心!”
他严肃地叮嘱着,心里明白此次任务显然太过匆忙安排。
铁军重重地点点头,目光坚定。“即便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好补给线……”
但是,还不待他说完,赵铮就打断道:“不要这么想!如果真的遇到无法克服的情况,请立刻撤退。”
他的态度非常认真,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。
赵铮一把拽住铁军胳膊:"哥你记住,东西没了能再挣,人没了就真没了!"
铁军挠挠头,铠甲哗啦作响:"当兵的哪有临阵脱逃的道理?"
"这回听我的!"
赵铮急得直跺脚,"真要出事准是冲你来的!"
眼瞅着天快亮了,铁军才勉强点头。
三天后大军开拔,京城茶馆酒肆都在传七皇子主战的事。
卖炊饼的老王头跟人吹牛:"听说了吗?七殿下在金銮殿上把李太师怼得直翻白眼!"
胭脂铺天没亮就排起长龙。
大姑娘小媳妇裹着披风跺脚,眼巴巴瞅着紧闭的店门。罗通在门缝里偷看,胖脸激动得直颤:"大哥,这得赚翻啊!"
"急什么。"
赵铮翘着二郎腿嗑瓜子,"先把那五百瓶青瓷装的摆最显眼处,贴好'诗雨花'的签儿。"
林月瑶瞅着新招牌直犯嘀咕:"诗雨花?"
这文绉绉的名儿跟胭脂水粉实在不搭,可瞥见赵铮胸有成竹的样儿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"开门!"
日头刚露脸,罗通扯着嗓子喊。
门板一卸,外头乌泱泱的人头吓得他差点栽跟头。穿金戴银的贵妇人举着银票往前挤:"给我留十瓶!"
"排队!都排队!"
赵铮抄起铜盆哐哐敲,"插队的甭想买!"
人群顿时扭成麻花,有个穿翠绿襦裙的小娘子被挤掉绣鞋,跳着脚骂:"哪个挨千刀的踩我!"
前头员外家的小姐直接甩出银锭子:"这两箱我包圆了!"
罗通乐得见牙不见眼,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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