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若穿着丫鬟的衣裳,坐在谢南笙的床前,手中拿着一把泛着银光的匕首。
冰凉的匕首抵在谢南笙白皙的脸上,床上的女子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谢清若紧盯着谢南笙,只要她脸上有任何一点轻微的表情,她都能察觉,如此就能肯定谢南笙早已怀疑他们。
匕首在谢南笙的脸上游走,动作算不上温柔,只要谢南笙稍稍一动,谢清若定会加重手中的力道。
约莫过了半炷香,谢南笙依旧睡得香甜。
沛儿一脸恐惧地看着谢清若,可她不敢出声提醒,不时看向门口,似怕有人突然闯进来。
谢清若嘴角勾出一个明显的弧度,黑色的眸子染了两分冷意。
“姐姐,你说我要是不小心在你的脸上划了一刀,世子还会娶你吗?”
谢南笙没有反应,匕首落在谢南笙的眼皮上,轻轻拨弄。
谢清若微微蹙眉。
“姐姐,脸上皮肉翻飞,一辈子都无法见人,姐姐难道就不害怕吗?”
说着,谢清若加重力道,匕首在谢南笙的下颚划出一条小小的痕迹。
“姐姐,我真的划了,你要破相了。”
继续加重力道,匕首停在脸颊上,匕首压着脸上的肉,陷了进去,只要再稍稍加点力道,血肉就会冲破皮的包裹,涌出来。
“姐姐,不要怪我,是你太蠢。”
谢南笙动都不动,还是谢清若进来的模样。
沛儿的心提到嗓子眼,紧张地盯着谢清若,她更怕大姑娘会突然醒过来。
只求,大姑娘不要醒,只求一切顺利。
沛儿额上有密密麻麻的汗珠,双手不自觉缠在一块,手指微微泛白。
谢清若收回匕首,鄙夷地看了谢南笙一眼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谢清若回头看着沛儿,方才还冰冷猩红的眸子,释然了两分。
梳春查过刘宝儿,一切正常。
而且她的人还去问过茶馆的人,谢南笙确实跟傅知砚一前一后进得茶馆,只是二人并不在同一间雅间,而且一个马车停在正门,一个停在后门。
只是巧合。
至于游湖的事,苏二公子本就是贪欢享乐的性子,碰巧在一块,倒也正常。
弘远寺,她全程陪着谢南笙。
不对,她去见傅随安的时候,谢南笙带着婢女独自游玩。
谢清若脑中闪过一种可能,莫非谢南笙趁着间隙,偷偷跟傅知砚会面?
谢清若摇头,将脑中的猜想抛出去,可是母亲问过弘远寺的沙弥,若是苏公子跟世子去弘远寺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。
又是碰巧?
谢清若暂时想不通,可她了解谢南笙,她没有如此深的计谋。
提及此事,谢清若心头闪过嫉妒。
谢南笙自小都是在家人的呵护中长大,大伯才华出众,大哥早慧多智,大伯母家财万贯。
谢南笙生下来,就极尽宠爱,她根本不用考虑太多,甚至不用跟旁的世家女一般,被逼着学琴棋书画,天不亮就学规矩礼仪。
大伯和大伯母对她唯一要求,欢心自在成长,大哥看她的眼神,极尽疼爱,就连谢临川都知道护着她。
谢南笙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有如此好的家世,如此疼爱她的家人,她居然还比她聪明。
只要是谢南笙想要学的东西,只需要花费旁人一半的精力就能精通,而她一次又一次努力,仍旧不如她,何其不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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