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鹤鸣跟赵娴静并排走,谢清若安安静静跟在身后。
“如何?”
谢鹤鸣压低声音开口,只有三人能听清。
“老爷,母亲是真病,大夫怎么说?”
“大夫说母亲郁结于心,积郁太多,一时承受不住,我记下了药方,回头再让人看看。”
“老爷,王爷可有生气?”
谢鹤鸣知道赵娴静问的是上次的事。
“是傅随安没用,怪不到我的头上。”
赵娴静松了口气。
“今天怎么样?”
“我瞧着不错,等一会问问清若的意见。”
谢鹤鸣淡然点头。
“你们先回去,我还有公务要处理。”
谢鹤鸣走之前,看了谢清若一眼。
赵娴静无声叹气,带着谢清若回了院子。
谢清若抿着唇,抬眼看着赵娴静。
“母亲,你有话跟我说?”
“你觉得今日那男子如何?”
谢鹤鸣为谢清若找了一个俊俏的小生,赵娴静带着谢清若出门‘偶遇’。
“不如何。”
赵娴静伸手点了下谢清若的脑袋,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“那已经是你父亲替你找的比较好的夫婿,他如今跟在你父亲身后,将来肯定会好好对你,他家中清白干净,父亲母亲都是极好相处的人,你嫁过去不会吃亏,将来也不用跟一群小娘争宠。”
谢清若无甚感觉,只要不是喜欢的那人,谁都无所谓。
“父亲跟母亲决定就好,清若没有意见。”
反正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利,不是吗?
“清若,你怎么还看不明形势,不管是傅随安也好,还是李氏,都不是好相与的人,即便你将来如愿,也未必幸福,傅随安且不说,李氏本就不是好惹的角色,一个外室登门入室,逼得原配夫人离京修行,她肯定不会是一个好婆婆。”
谢清若低下头,敛去眼底的情绪。
“母亲,人都有三分脾气,如果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,她又怎会求上门,至于大伯母的那番话,不过是一面之词,祖母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气病的人。”
赵娴静无语,紧紧皱着眉,语气不觉严厉的两分。
“合着傅随安从前上门勾引的不是谢南笙,而是你这么个蠢蛋。”
谢清若没有反驳,恭敬起身。
“母亲,我累了,母亲也早点休息。”
赵娴静气得脸色铁青,不悦地看着谢清若的背影。
“夫人,姑娘还小,有许多事都看不明,十几岁少女都是执拗的,夫人不必跟姑娘置气。”
“她不是执拗,她就是眼瞎。”
“夫人这话要是被姑娘听到,姑娘可是会伤心的,姑娘自小听话懂事,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,自然有些着迷,等时间一长,那股悸动散去,姑娘就能明白夫人跟老爷的一片苦心。”
赵嬷嬷给赵娴静顺背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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