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亭让店家打包了剩下没吃完的饼子,又准备了热水。
让人将东西拿上马车,离开了茶摊。
店家战战兢兢地准备着东西,将东西交上去后,宋娴晚让茯苓多给了店家二两银子、
那店家手中拿着宋娴晚给的银子,面上还有些不知所措。
狗官身边的倒是位面和心善的菩萨娘子,就是可惜了。
上了马车后,宋娴晚手中拿着装饼子的盒子抱在怀中。
“表哥是生气了吗?”
听到宋娴晚的问话,秦颂亭不语,并没有回答她的话。
“表哥……”
“安静会儿。”
再次启唇时,秦颂亭出声打断了宋娴晚的话。
他的手撑着头,看着车窗外的景色。
马车悠悠行驶在路上,宋娴晚也没再说下去。
天色渐渐暗淡下来,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才缓缓停下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宋娴晚朝着外面问了一句,茯苓出声回了句:“戌时末了。”
听到这句,宋娴晚才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秦颂亭。
“表哥?”
“嗯,在这里过夜吧。”
话音落下后,秦颂亭已经越过宋娴晚先一步下了马车。
此处距离柳州大约还有四五日的距离。
中间也只有一个镇子可供歇脚,按照车夫的话说,后面就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了。
今夜过后,要紧赶慢赶地走。
有侍卫生好了火堆,铺好了座椅,请两人过去坐。
宋娴晚身上裹着斗篷,一张小脸被橙红的火光照得泛红。
其实这点路程根本不用走走停停歇息这么久,要是快马加鞭地赶路,兴许此时已经到那座镇子了。
只是不知秦颂亭是怎么想的,慢慢悠悠地走着,倒像是在游山玩水一般。
让宋娴晚觉得,他像是想要借此引出什么人来。
思及此处,宋娴晚手中握着那饼子,不由得收紧些许。
“姑娘,喝些姜茶驱寒吧。”
茯苓捧着铜盏的手在抖,茶汤晃出涟漪。
秦颂亭的披风簌簌扫过枯草,他往火堆里添了根松枝。
跃动的火光将他侧脸映得忽明忽暗,腰间弯刀刀柄上的吞口兽首镶嵌着一对红宝石眼睛,正对着宋娴晚的方向微微发亮。
将手中的饼子放到一旁,宋娴晚捧起姜茶饮下一口。
浓稠如墨的夜色像是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。
皎洁的月比起往日更加明亮,就连星子都多出不少。
一片寂静中,只剩下火堆里爆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
她突然出声问了句:“表哥知道张三婆是受我继母指使来诬陷我的,那你到了柳州,打算如何做?”
毕竟出发前,秦老夫人可是耳提面命,要秦颂亭一劳永逸。
可一劳永逸的法子有许多,杀了,又或者是让人永远都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宋娴晚觉得,要是秦颂亭来做,前者是最有可能的。
只是李玉再怎么说也是宋家的当家主母,杀了好像有些不现实。
“那你究竟是想她死,还是想她活?”
秦颂亭没有看她,只是出声问了这么一句。
他将问题重新抛回给宋娴晚,就像是在问她,只要她说一个答案,是死是活,他都能办到。
“我只想要回母亲的嫁妆。”
宋娴晚回了他,说完后,她面露几分苦笑:“她要是死了,我父亲可不会放过我。”
闻言,秦颂亭唇角勾出一抹讥讽笑意:“也难怪那店家喊你菩萨娘子了。”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