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安将牙缸放到地上,一手抓着老鼠尾巴,笑呵呵解释道:
“其实这玉佩并不是普通的玉佩,正确名字应该叫卆。”
“是一种早已失传的用玉石祸害人的旁门左道,着道儿的人都非死即残!”
卆,玉石形制,乃古时最巧妙的毒物暗器!
据传闻卆是用见血封喉树的树皮泡制而成的玉石。
见血封喉树的树汁有剧烈毒性,人触之必死。
但树皮上的毒性却不致命,但会让人逐渐陷入癫狂。
直至神智消失,就会沦为一个只有战斗本能的疯子。
而制作一枚卆则是用发丝般大小的细针钻满玉佩整体。
让见血封喉树皮的毒素沉淀进到玉佩内部,外表瞧不出丝毫端倪。
一般以吊坠或者玉镯等贴身首饰出现,目的就是为了让卆贴紧身体。
久而久之,卆内的毒素就会顺着毛孔侵入人体,使人在不知不觉中废掉。
顾长安挠挠头发,按照记忆里早已发生的一幕继续讲道:
“卆发作时间极长,因人体质而异,有的一两年,有的四五年。”
“但都不可避免同一种结局,那就是这个人一定会疯掉。”
金海在旁闷闷的抽着烟,安静的听着他在沉浸式吹牛逼。
若非自己是这所监狱的典狱长,这会儿早就大嘴巴子抽上去了。
玉佩是亲生女儿送的过寿礼物,结果被他说成了毒物暗器。
尤其那一堆夸张噱头,又是会疯掉,会延迟生效,这不纯扯淡?
一根香烟结束,金海起身拍拍屁股,不屑轻笑道:
“精彩,太他妈的精彩了,说的就跟真的一样。”
“还好我女儿是我看着生的,要不然我一定信这是那什么卆。”
“等你刑期结束,可以考虑去写武侠小说,我一定捧场。”
顾长安讪讪一笑,若非曾亲眼见到他发狂的新闻,自己也不会信这般说辞。
按照上一世的新闻报道,金海是在一九九四年才突然发狂。
状若丧尸,全无理智,最后还是七八个狱警一起上才按住他。
这件新闻当时当时轰动挺大,远在海昌监狱的他也都看到了新闻。
据被抓进来的某位同监老道医讲,导致这种发狂的病因就是佩戴了卆。
金海看了眼手表,自己竟然听这个愣头青白话了十多分钟,简直有病。
“等三天过去,我会给你换个监房,你小子记得别在打架了!”
“再有一次,我会把你的行为记录在档案上,延长你的刑期!”
金海说罢,就想弯腰去收起牙缸里的玉佩,却被顾长安阻拦。
他抓住金海的手表看了一眼,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这就证明给你看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反手用力将金海推开,随即右手将抓住的老鼠丢进牙缸里。
恰逢此时,陈桦峰等五个小队长也回来禁闭区,就见二人低头看着地上牙缸。
顾长安用鞋盖住半个牙缸口,里面有只剧烈挣扎的老鼠,吱吱狂叫。
“嗬,金处和这愣头青干嘛呢,大晚上淹老鼠玩?”
陈桦峰一头雾水,正欲上前凑近些,却听见那老鼠叫陡然一变。
若说之前的叫声是生与死之间的挣扎,那么现在则充满暴戾狂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