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处这个只是职称,其实喊来并不准确,但喊典狱长怪别扭。
因此在外大家还是称呼他为典狱长,在里面就称呼金处了。
但这只限于他跟同事之间,犯人还是要照规定称呼典狱长。
听到顾长安这番话,金海揉揉鼻子,打量着他道:
“听说你要见我,是想换监房,还是有事想交代?”
一般犯人要求会见典狱长,差不多就是这两个情况。
有的是在监房里待不下去,有的则是想举报争取立功减刑。
然而顾长安轻轻摇头,伸手晃指左右两边,不动声色道:
“金处,这件事我得跟您单唠,无关人员不适合在边上旁听。”
无关人员?
五个小队长闻言一愣,你应该不是说我们吧?
“陈队,真不怪你升不了,咱这眼力见儿真得涨涨。”
顾长安说道:“快别愣着了,赶紧带张队他们出去抽根烟吧。”
此话一出,五个小队长同时面色呆滞,这小子还真是说他们!
陈桦峰有些尴尬,被一个小子指着做事,这也忒丢面儿了。
但不等其他人开口,金海却是摆摆手,淡然开口道;
“小陈,把钥匙给我,你们先出去抽根烟等着吧。”
陈桦峰虽心有不愿,但还是拿出钥匙,带着其他人离开了。
对于单独留下的金海,他们并不担心其安全问题。
毕竟能在战场上活着全身而退的人,可不是老混子能比的。
“嘎吱——”
铁门被打开,顾长安赶紧往里坐坐,拍拍床笑呵呵道:
“金处您请坐,咱这儿条件简陋,也别怨我招待不周了。”
“嗬嗬~,这是我的地盘,招待不周这话还轮不到你说。”
金海大方落座这局促的单间内,开门见山道:“有屁就放!”
“那我就不绕弯子了,上个月你五十岁生日,是不是得了一块玉佩?”
顾长安伸手指了指他的胸口衬衫下,有一块小小的凸起。
金海闻言一愣,顺势将佩戴的玉佩拽出来,狐疑道:
“这是我女儿在南方出差买回来的过寿礼物,你怎么知道?”
玉佩样式简单,呈正圆形,其内以灵巧工艺雕刻两条首尾相缠的鱼。
也并不是名贵水种的珍玉材料,如果细看,会发现料子里透着暗沉。
顾长安并未答话,俯身从床底拖出一个倒扣的搪瓷牙缸。
“吱吱,吱吱……”牙缸内传出老鼠焦急的叫声。
缓抬起条缝儿,一根乌黑细长的尾巴露了出来。
他一只手提起个半拉巴掌大的老鼠,同时又舀了一牙缸水。
“同志,你的命运是伟大的,虽然渺小如鼠,但却重如泰山。”
顾长安惋惜摇头,随即望向金海开口道:
“金处,你先把玉佩放进水里,听我慢慢跟你讲。”
金海犹豫片刻,瞧着他眼神真挚,也就把玉佩丢进牙缸里。
“你小子年纪不大,怎么还神神叨叨的,赶紧给我说个一二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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