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玉林先是一愣,但紧接着,他的眼睛逐渐瞪大!
在人均工资二三百的年代,谁要是能花48块8去买一件衣服,绝对算得上奢侈。
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旗袍和到寺庙祈愿烧的高香,其实都属于一次性消耗品。
等高考结束,还会有谁会把衩开到大腿根的旗袍当成正常衣服穿出来?
钟玉林抿了抿嘴,然后重新夺过烟来,狠吸一口:“有把握吗?”
他虽然不敢置信,但他同时又很清楚一件事:那就是专业的人来做专业的事。
他已经在这上面吃过大亏,再犯一次,那就是真的蠢了。
“只会有人觉得它贵,但绝对不会有人觉得它不配。”
顾长安摊开手:“我用这么多渠道为它宣传,用这么多手段为它造势,如果价格太低,只会让人觉得我们是在哗众取宠。”
“大部分人会根据商品的价格,来作为判断它价值的主观依据,这在心理学上被叫做价格锚定效应。”
“心理学还研究上定价了?”钟玉林一脸惊讶。
“那你以为我做广告是为什么?”顾长安反问道。
“这个我知道,除了宣传作用外,就是对潜在需求用户,反复提供消费暗示。”
“对啊,我都已经把旗袍暗示的牛逼吊炸天了,配这个价格难道不应该吗?”
“呼……”
钟玉林闭上眼,他悟了。
他惊愕的后知后觉在这件事上,自己还在第一层求回本,而顾长安早已在大气层准备大干一场了。
诚然,48块8算得上奢侈,但对那些迫切希望孩子考上大学的家长而言,这并不离谱。
反而如果花个不痛不痒的价格就能得到的话,他们可能还会觉得不够档次,不够心诚。
钟玉林深吸一口气,回过神来,斩钉截铁道:“那就定48块8,咱们一起喜发发!”
“想明白就好,这几天你要辛苦,往下面县城铺货的旗袍,必须包装好。”
“放心,我直接住办公室,到时候你那边搞定,我这边直接安排发货。”
顾长安叮嘱完,便起身走出了办公室。
回到二楼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三点多。
王婉君还在努力赶文章,裴靖雯和刘思源则在一起打纸牌,玩的是拉火车。
顾长安拍拍掌,“开个小会。”
话音落下,所有人立刻停下手头事,向他投来目光。
顾长安不由变认真,他冷不丁看向抓着一手牌的刘思源,严肃道:
“你去销售科找马科长,挑三十六个机灵点的销售,让他们明天统一来我这报道。”
刘思源立刻丢掉手里牌,捶了下胸口后伸手指向他:“包在我身上!”
顾长安回了个大拇哥,然后他看向王婉君开口说道:
“要辛苦你去宣传科找徐科长,把海昌和下面十八县大型商厦的铺货渠道拿到手,徐科长会帮你搭线,可能会去参加一些应酬。”
毕竟是京城日报的主编,这种身份去洽谈商务合作,肯定会比自己更合适。
顾长安对此很清楚,于是继续说道:
“海昌主要的心悦和华南商厦,要各铺一万件货,商柜分成最多给七个点。”
“剩下十八县各铺一万件货,总共二十万件旗袍,到二十号讲座开始前,必须落实到位。”
王婉君微微一笑:“放心,都包在我身上。”
虽然这波铺货量很大,但实际却很分散,所以根本不算难事。
就算有不答应的也没关系,到时候等广告一出来,自会有电视销售分担存货。
安排完任务,刘思源就先一步去销售科挑人了。
王婉君也收拾好了包,临走时她看了眼顾长安,问道:“你啥时候去联系那些校长?”
“等旗袍铺进各大商厦之后,我先安排好这个再出发。”
“OK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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