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这出先斩后奏,当堂对质,钟玉林是要捅破天啊!
“钟书记,我们在陆少……陆少川家抓到他俩,当时他俩没穿衣服,抱着睡在一张床上。”
“做的很好,小徐,找把椅子坐下旁听。”
“是!”一个保卫科小伙欢喜地应下,搬了把椅子坐在角落。
李科长则惊讶的看着那个人,没记错的话,他好像叫徐金刚。
是平时科里边缘化的小人物,他竟然敢越过自己听钟书记做事?
李科长心头巨震,突然感觉屁股下的椅子有些晃荡了……
“你这个孽障!”
陆建设抓起桌上的两包羊毛砸在陆少川身上,愤怒一指:
“我这大半辈子清廉名声,都被你这个混账给毁了!”
“难道是我平常给你的钱不够花?不够花你不会张嘴吗?为什么要做这种下作的事情?!”
陆建设抄起茶缸狠地砸过去,只听一声嚎叫,陆少川额头顿时鲜血直流。
钟玉林饶有兴趣地看着,其他人赶忙起身拦住陆建设,直到他气的坐在椅子上大喘气,闹剧才暂告一段落。
陆少川则看着那两包羊毛,心里明白了怎么一回事,立马跪起身。
不解释,也不挣扎。
钟玉林也安慰了两句,旋即又拍了拍手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门再次被推开,一个车间职工打扮的青年,挺直着腰板迈步走了进来。
“钟书记,陆厂长,各位领导,我就是顾长安。”
众人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,同时心里默契得出一个结论。
钟玉林敢为他公然向陆家开炮,难道顾长安有什么神秘背景?
但在场的只有李倩红清楚,他明明就是一个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蝼蚁啊!
钟玉林投去一个继续的眼神,顾长安会意深吸口气,尘封的旧记忆涌动。
尽管这是不久才发生的事情,但对于他来说那已经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。
他缓缓将抽检中劣质羊毛衫又拒绝陆少川给的好处费,再到亲密无间的女友背刺他,联合陆少川做局栽赃等等,都一一说明。
在铁证如山前,任何狡辩都显得没有意义。
其他人对视一眼,然后都默默看向陆建设。
只见这位老厂长撸起袖子,似乎又要再上演一场大义灭亲。
就在这时,许久没说话的钟玉林,端着瓷缸敲敲桌面:
“依我看,这就是一场误会。”
误会?
众人一愣,有些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。
会议室气氛变的微妙,钟玉林却走到陆少川身边,抓住他的肩膀:
“陆厂长为人大家都清楚,那是公正无私,廉洁奉公,两袖清风啊,试问这样一位优秀的老同志,怎么可能会培养出一位不知天高地厚,胆大妄为的孩子?”
“明明就是这个李倩红想攀上凤凰坐高枝,利用手段蛊惑了小陆并栽赃他人博取好感,她,才是罪魁祸首!”
此话一出,在座人纷纷瞪大眼睛,这不纯睁眼说瞎话吗?
但陆建设何等老练,立马品出这是打一棒子给颗甜枣的套路,立刻怒道:
“孽障啊!到这个时候你还要继续受这个贱人蛊惑吗?”
陆少川的肌肉记忆让他瞬间做出跪伏在地的动作,并痛哭道:
“爸,我错了,我不该听她的污蔑好同志……”
这出好戏终于迎来高潮部分,彼此双方的演员都很默契的配合出演。
一直沉默抽泣的李倩红抬起头,指向自己满眼茫然:“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