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安悄悄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!
钟玉林虽然大事上经常糊涂,但这种小事上却拿捏得刚刚好。
先打陆家一棒子,再紧接喂一颗甜枣,那接下来我再提别的事,你要敢反对,那就太不懂事了。
陆建设松了一口气,同时心里暗忖,这钟玉林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?
纵观这场“审判”从一开始,自己全程被牵着鼻子走。
眼瞅儿子被定罪无疑,转眼就给个借口顺坡下驴。
无论坏话、好话,都被他钟玉林一张嘴说完了!
所以,他到底想干嘛?
而其他部门的一把手在愣了片刻后,立马附和道:
“小陆这孩子打小在厂里长大的,什么品性我们最清楚了。”
“是啊,我还记得有一年,他为扶老太太过马路上学迟到,老师都找上门了。”
“说到底小陆还是个孩子,听风就是雨,容易被社会上的坏女人骗啊……”
顾长安都听呆了。
见过不要脸的,但还真没见过一群这么不要脸的。
二十五六岁,一米八大高个,这能叫孩子?
陆少川一脸痛悔,似恍然大悟的浪子,转而跪朝向顾长安。
“顾哥,我错了,听了那贱人蛊惑做了伤害你的事,原谅我好吗?”
哐!哐!哐!
作为一名继承优良家风的厂二代,审时度势是基本操守。
钟玉林敢为顾长安撑腰,要么他背景强大,要么就是借题发挥。
反而自己的问题,可以无限小,也可以无限大。
关键都在顾长安身上!
“小顾,大度点!”钟玉林忍笑开口:“有个男人的样!”
顾长安满脸局促,又夹带一丝羞愤:“全凭钟书记做主。”
陆建设、陆少川包括在场所有人,心里都松了一口气。
唯有李倩红面如死灰,怎么这锅就我一人背了?
她刚想解释,钟玉林反手就是一巴掌:“这是替小顾打的!”
钟玉林眉头紧皱,严肃道:“你这种不忠、不贞、陷害同志的贱人,根本不配待在厂里,来人,送公安,好好改造她这祸害人的作风!”
李科长刚起身,还未应答,却被钟玉林一指:
“还有你,保卫科科长,不事先汇报领导,也没认真调查事实经过,就这样把一个为厂奉献的好同志抓起来,我不管,那以后还得有多少同志经你这么祸害?从今天起你停薪留职,徐金刚!”
“在!”
“你从今天担任保卫科副科,出一点问题,直接脱衣服走人!”
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角落坐着的徐金刚起身敬了个礼。
钟玉林作完安排,看了眼陆建设,后者轻轻点头。
徐金刚领人将哭喊的李倩红拖出会议室,众人又把目光落回陆少川身上。
钟玉林摆摆手,“错就得认,陆厂长,你来吧。”
陆建设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即日起,开除陆少川,永不录用!”
然后他看向钟玉林,语气一柔:“豫省羊毛的货款,我来补上。”
钟玉林点头,随即顾长安、陆少川以及不相干人员,离开了会议室。
钟玉林正襟危坐,敲敲桌子:“接下来,正式开会!”
见过这位厂党委书记的手腕,所有人态度比刚进来那会,都明显更认真了。
钟玉林缓缓道:“诸位,今天开会只为一件事,那就是服装厂该如何自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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