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本的原始积累都是血淋淋的!
侵吞国有资产,算是其中最快捷的手段之一。
尤其在九十年代,就有不少人靠这种方法,成为后来鼎鼎有名的大企业家。
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,钟玉林低着头闷闷抽烟。
半晌功夫,他突然站起身去拉开门,凝声道:
“如果这都是你的猜测,没有实质性证据,就请离开吧。”
顾长安慢条斯理地掸掸烟灰,压根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他敢说这番话,因为这是后来服装厂倒闭的根本原因。
根上烂了,钟玉林被做局背锅,也不过是往火上添了一把干柴。
当着不着,轻信于人,好大喜功。
这是顾长安总结钟玉林事件后得出的标签。
一个主管思想作风的厂党委书记,偏偏去干市场销售的事情。
但凡他能事前调查下这笔订单,都能避免掉的无妄之灾。
可在港商当场支付一百五十万后,他眼前就只看到政绩在向自己招手。
这不叫外行,这叫做蠢!
至于钟玉林信不信,信多少,其实并不重要,只要他能听进去就好。
顾长安也只是要找一把刀,这把刀要能帮自己化险为夷,如臂使指。
同时这把刀不能太聪明,不然不容易把控,还会伤人伤己。
钟玉林的身份和优良品性完美符合这个要求。
只要他还是厂党委书记,在权力架构上就永远压陆家一头。
“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顾长安微笑道:“我明白你现在处境不好,陆建设敢拿你做局,证明他早将厂里经营成了铁板一块,于外你们是上下级,于内你就是一个外人。”
“就算清楚他在做的事情,可没有证据也不好问罪,只是你甘心就这样吗?
看着厂子倒闭,职工被迫下岗,而你背负所有骂名,憋屈过完这一生?”
草!
钟玉林心里骂了一句,我当然不甘心,但现在五十万件货就积压在仓库,我除非自掏腰包补上损失,可问题是,我从哪弄八百万?
顾长安捏灭烟头,望向他便秘一样的表情,不由失笑。
来自京城的年轻钟姓,还有实力空降厂党委书记,就算不是直系二代,关系也远不了。
可事已至此,都没产生回家告爷爷的想法,也算是一个好二代了。
顾长安对这把刀更满意了。
“那五十万件穆斯林白袍现在只能转内销,可没市场能消化掉,但要是能再加工,说不定就能改变局面,挽回损失,拯救服装厂于水火……”
“打住!”
钟玉林拍拍额头:“你说这些都没用,服装厂又不是我家开的,现在这个局面,你觉得陆家会给我翻盘自救的机会?重加工再生产,那都是需要花钱的啊!”
顾长安压压手:“别急嘛,我可以提供一份陆家把柄给你。”
钟玉林赶紧关上门:“什么把柄?”
顾长安摊开手掌:“我手里有他儿子陆少川职务贪污的实质性证据,拔出萝卜带出泥,你觉得陆建设能干净吗?”
钟玉林快步回到沙发坐下,严肃道:“你没开玩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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