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挽宁沉默,谢挽宁绝望。
一想到方才萧南珏怎么瞧看自己的,谢挽宁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柱子上。
想着,谢挽宁看向秋分,小心询问:“方才你进来时可瞧见祁王脸色?”
“很臭。”
谢挽宁:“。”
那很完蛋了。
她没想到萧南珏人品竟然会这般好。
意识到自己从始至终都对萧南珏有不一样的看法,谢挽宁心里浮起一丝愧疚。
刚想要说什么,谢挽宁忽的发现地上有一块鲜亮熟悉的手帕。
她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那帕子,谢挽宁再熟悉不过。
和她的鸢鸢常揣的帕子一模一样!
脑袋深处似如山裂出一条细缝,而伴随着痛苦的感知汩汩袭来,那细缝愈发扩大起来,带给谢挽宁的疼痛更是进一步扩大。
她大口的喘着气,大脑如同盛着滚烫补汤的碗般,汤勺搅拌欲要散热,却让里头的内容更加溃散混乱。
秋分在旁被谢挽宁这一幕给唬住了,愣愣无措:“殿下……”
“无,无碍。”谢挽宁喘着气,扶着脑袋晃了晃,刚要吩咐秋分办事,门外就响起一阵嘹亮骄纵的声音,“这都多晚了,昭宁妹妹还未醒来吗?”
谢挽宁收了声,朝秋分挤了个眼神。
秋分明了要去开门,可还未靠近,房门就被门外的人给踹开了。
谢挽宁循声眯眼扫去,昭阳缓缓收回脚,若无其事的带笑走进来,见谢挽宁还坐在木凳上挑了眉:“回到京城这般久,昭宁这没规矩的性子,还不打算改改吗?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谢挽宁攒着气缓着,没给昭阳一个眼神,起身些许敷衍的行了礼。
本以为昭阳又要找她麻烦,谢挽宁垂下眼,也做好了被找麻烦的准备。
可没有。
昭阳甚至让翠竹将食盒放在桌上,让其尝尝。
这突如其来的好意瞬间就让谢挽宁想到昨夜的难受痛苦,全都是眼前的人带给她的。
现在昭阳还要假装若无其事的又给她送糕点来。
谢挽宁面无表情的站在那,压住险些连人带糕的给丢出去。
她强压着心底奋起的怒火,耐着性子沉声追问: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昭阳挽顺着脑袋边顺放下来的头发,垂眼面露娇色:“顾郞昨夜寻本宫叙旧,到底是情到深处,自是水到渠成,哄本宫说了不少的体己话……”
越说,昭阳面上的粉红更甚。
谢挽宁掀起薄薄地眼皮,发现昭阳边说边偷瞧自己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