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挽宁嘴角暗暗勾起一抹笑。
昭阳那点心思,她已然看穿了。
这般说话,不过就是记着她先前慷慨的将顾擢送的东西分她一半的事情,觉得自己是炫耀,所以得到顾擢的浅浅爱意就转头马不停蹄的跑到自己跟前炫耀?
也难怪顾擢那些简单的伎俩,昭阳会相信了。
想起曾经的自己,谢挽宁心底不由掀起阵阵苍凉悲切。
一模一样。
她浅浅呼吸着,平复着心底那奋然涌起的情绪,还记得自己现下要完成的事情。
趁着人不备,又借着衣裳挡住,用力的掐着自己大腿的地方。
疼痛瞬间如闪电般在她体内乱窜,生理性的泪水迅速挤满整个眼眶,谢挽宁紧咬着下唇,暗暗后悔自己掐的太用力,忍着泪水侧头看向其他处,黯然神伤。
可再看向昭阳时,却挤出笑容,笑着点头附和着两人的关系多么的好。
她这一副模样落在昭阳的眼里,便是谢挽宁伤心却不得不强撑笑意的面对自己。
昭阳心情大好。
目的达到,昭阳也没再多留,慈悲似得催促谢挽宁吃下她送的糕点,特地说明是顾擢带来的。
谢挽宁更是没吭声。
等人走后,谢挽宁蹙扬起的眉头瞬间被抚平。
她不断揉拍着方才被自己用力掐的部位,拧眉小声吐槽:“应付昭阳还真是个体力活!”
至少当前,她得控制着昭阳的大情绪。
桌上的糕点不由得又让谢挽宁想起昨夜的精力,再想到是昭阳送的,是一点吃碰的念头都没有。
刚要吩咐秋分将这些糕点拿去想办法处理,余光就瞥见门外再次出现一道身影。
转眼扫去,谢挽宁挑眉反问:“重返回来,昭阳不会知道?”
翠竹抿唇没应,只是朝谢挽宁伸出手:“那熏香用完了,可还有?”
秋分转身去拿给翠竹。
东西到手,翠竹却也没着急离开,继续朝着谢挽宁伸手。
看出她的意思,谢挽宁身形懒洋洋的斜靠在桌边沿,好奇的将人上下打量一番:“这些日子,昭阳没给你解药?”
“给了。”翠竹低声说:“但不给全。”
这回答倒是在谢挽宁意料之内。
以昭阳的性子,翠竹屡次三番的没有办好事情,又念及主仆多次情分和栽培,自然不会真的让翠竹去死,但也不会让翠竹好过。
用昭阳的话来说,便是惩罚。
她耸耸肩,“解药现在没有。”
翠竹愠色震惊,她继续说:“但三日后便有。”
翠竹刚要应,就听谢挽宁继续说:“不过还差一份名贵药材,听说昭阳的库房里恰好有一株。”
“昭宁!”翠竹咬牙切齿的喊着,“你是故意的!”
“混账!”秋分不满挡在谢挽宁的跟前看着翠竹,“主子的名讳,是你能直言喊的?”
谢挽宁摆摆手,并不计较:“我故意对你,可有什么好处?”
见翠竹狰狞着脸色,眉宇间多出几分焦灼,谢挽宁依旧慢悠悠的说:“你也可以不相信我,那接下来的谈话我们也没什么可好谈的。”
“你手里的熏香留下,出门左转,谢谢。”
翠竹气得险些咬碎牙关,她深呼吸着,“明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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