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柔软被阵阵摩擦在他的膝盖处,特别是那双手不安分,又无意识的抚摸着,软绵燥热的触感绵密的聚集在那上面,化为片片须有之物扫荡过他的全身。
异常奇特的感觉忽的聚集在他的腹腔下方处,萧南珏脑海里蓦然浮现出那夜突兀撞见谢挽宁出浴时的场景,如春水荡漾至他宁静安定的湖泊上。
他耳朵蓦然就红了下来,握拳抵在唇前轻咳一声去示意案桌下的人。
“殿下,”公公附身表明来意:“周尚书求见。”
公公直起腰背注意到萧南珏不自然的神情,疑惑担忧:“殿下可是身体不适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萧南珏轻咳着,目光隐隐垂眼望向那桌下的位置,嘴角轻勾:“宣他进来吧。”
话落。
他明显能感觉到抱着自己双腿的人紧张起来,心情莫名大好,看猥琐进来的周崇都顺眼了不少。
举茶杯轻抿了口,萧南珏淡声问:“周尚书求见本王所为何事。”
周崇行礼作揖,单膝跪地:“微臣觉得祁王所定顾御史前去边疆一事还是太过草率,顾御史身形单薄,定然不能是前往边疆的最佳人选。”
“哦?”萧南珏冷笑反问:“那周尚书认为的最佳人选是?”
“镇国公之子,宋程恒!”
萧南珏调转了下姿势,身形懒躺在那椅子上,双腿微微岔开,却碍于某些原因又往内收拢了下。
一时间的转换让萧南珏有些不适,他神情扭曲了下,冷声直戳破周崇心里那点小九九:“周尚书真当本王这般好糊弄?”
“莫不是借此想要与宋公子说议,让其成为自己的女婿,拥有功勋成为武官考官。”
心思被直接戳破,周崇脸色有些不好。
可想到周婉嫣,又想着那宋程恒,周崇咬牙继续说:“微臣只是从身体素养等方面觉得那宋程恒才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如若选择顾御史,大多数地方他定然都不能好生处理……”
“周尚书。”
萧南珏懒懒打断周崇的话,直言挑明:“让顾擢前去,是昭阳的意思。”
周崇哑然,男人继续说:“本王愧对,所以昭阳所于本王提起的事情,本王拒绝不了。”
“纵然周尚书言之有理,但有些事情,不能你言语几句就能解决的。”
周崇彻底没了话讲。
如若是其他,周崇还能辩论几句。
可对方是昭阳,周崇自然是无话可说,悻悻离去。
“你可以出来了。”
萧南珏往后推了推身形,给谢挽宁让出出来的位置,谢挽宁立马借撑着他的腿从案桌下爬出来。
她喘着气,在下方呆的满脸通红,整个人有些恍惚的站在那,半天没能缓过神来。
瞧着她这样,萧南珏轻笑无奈:“这般模样作甚?”
“若是不知晓的突然进来,还以为本王与你之间发生了什么。”
谢挽宁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险些就因为这番话对萧南珏翻白眼,刚要开口,大脑就传来眩晕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