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挽宁的身子养了几天,气色恢复了许多。
一直在房间里休养也无趣,她索性向婢女拢要了一件斗篷出去,在能活动的范围内到处逛逛。
宫中闲言碎语也许多。
她逛了一小圈,瓜就吃了个足饱,正要回去继续养病,忽的听见有人在角落里聊谈其他八卦。
谢挽宁以为又是爱恨情仇的事情,侧身躲在柱子后,却听那小厮提起顾擢的名字。
“看来这祁王殿下还是最宠爱昭阳公主,就连主考官这等重要职位,也是因为那顾御史是昭阳公主的心头好就给出去了。”
“不是传闻要先去边疆做尽大事才能吗?莫不成已经确定了?”
“你这个傻子!既然祁王殿下都要派顾御史前往处理,那这件事情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。”
小厮们边走边离开,并未注意到躲在角落里的人。
等他们走却,谢挽宁慢步从阴影里走出来,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转头朝着萧南珏的书房那径直靠去。
门口无人,谢挽宁半驼着背推门小心进去,又不放心的往四周瞧了眼,见的确无人,这才放心关上门。
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本王书房偷东西。”
身后冷不丁响起男人轻讽的声音,谢挽宁身子微顿,回头干笑:“宫中闲言碎语极多,臣女这也不是怕被旁人误会嘛。”
“你这般行为,就容易让旁人误会。”
谢挽宁笑笑没再反驳,快步走至他的书桌前,眼眸微下落,盯着男人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,似是欲要扯着自己的情绪沉沦下陷。
她吐了口气,轻声问:“殿下还是同意顾擢当秋闱的主考官。”
“你不同意?”
谢挽宁摇头,“臣女无法去决断殿下每个决定。但顾擢他一直的心思,您是清楚的。”
“是,”萧南珏坦然承认,却并不觉得自己答应的不妥:“但顾擢亦然也是本王涌来拿捏昭阳的。”
她抿紧唇,有些不知该怎么说。
男人抬眼瞧着她的神色,刚开口:“既然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,你我之间不必太过拘束于……”
还未说完,门外就响起一阵敲门问候声。
谢挽宁立马就认出对方的声音,下意识看向四周想要躲起来。
可四周空荡荡,唯有书架坐榻,哪还有其他能藏人的地方。
气急之下,谢挽宁目光锁定在了案桌上。
门外的公公就要进来,她连忙绕过案桌,低声说了句:“多有得罪。”便拨开萧南珏的腿,低头蹲下钻躲进他那案台下。
里面的空间窄小,谢挽宁刚躲进去就发现萧南珏的腿没地方放了。
怕被发现,她咬牙索性去扯萧南珏的腿,抱着人蹲守在案桌下。
萧南珏眉头拧紧,下意识就要挣脱,可这时门被打开,他只好放弃揪人出来的念头,强装镇定的看向公公;“何事?”
案桌下的人忽然扭动,双膝处贴合上了一片柔软,萧南珏神情一僵,赶忙想要抽出来。
可自己的双腿被抱的极紧,不给他一点挣脱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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