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从御书房出来,回到自己的宫中时,只见自己麾下所有的谋士们早已齐聚一堂,神色凝重。
三皇子大步走进屋内,缓缓坐下,眉头紧锁,满脸忧虑地说道:
“此次之事,我虽已将关键信息透露给父皇,但后续局势依旧波谲云诡,难以预测。
若父皇下定决心彻查,太子之位恐将不保,可朝堂局势也会因此陷入动荡混乱,我们必须未雨绸缪,早做打算。”
一位谋士沉思良久,缓缓谏言道:“殿下,我们可在暗中联络朝中那些与太子素有嫌隙、积怨已久的大臣,提前为殿下造势,积攒人脉与支持。
同时,安排人手密切关注调查进展,若有合适时机,可巧妙地引导舆论走向,让局势朝着对殿下有利的方向发展。”
三皇子微微点头,神色冷峻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越到关键时刻,越要谨小慎微,行事周全。我的目标是要牢牢掌控整个羽林卫的控制权,至于储位之争,在此期间,不许任何人多言一句,明白了吗?”
手下众人纷纷点头领命,随后鱼贯而出,各自奔赴任务,去执行三皇子的指令。
此时,天色已然大亮,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,洒在屋内。
昨晚苏府遭遇太子率人擅闯,还牵扯出遗诏这般重大之事,按照常理,今日早朝之上,朝堂众臣理应就此事激烈讨论,力求得出一个妥善的处置结果。
然而,令人意外的是,宫中却传来消息,皇上称身子不适,今日早朝直接免去。
整个苏府上下,因昨夜的变故,一夜未眠。
当收到罢朝消息时,莫云舒刚刚小心翼翼地给苏景宁的胳膊换完药。
苏莫风瞧着苏景宁胳膊上的伤,又回想起昨晚太子那副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的模样,心中实在憋闷得慌,一股无名之火直往上冒。
“不行,我必须进宫,找皇上要个说法!”他说着,便猛地站起身,作势就要往外走。
可他还没迈出几步,就被苏景宁眼疾手快地拦住了。
苏景宁神色镇定,轻声说道:“爹,您应该心里清楚,皇上之所以免去早朝,是因为他还没彻底想好究竟该如何处置太子。”
“那太子也太过分了!他公然枉顾朝廷法度,竟敢擅闯苏家府邸,皇上难道就能对此事一言不发,当作没发生过吗?”
苏莫风满脸怒容,情绪激动地说道。
苏景宁微微摇头,耐心解释道:“爹,话虽如此,可您也得看到了,苏家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严重伤害。
您想想,如果昨晚太子在这里大开杀戒,让苏家血流成河,又或者他直接要了女儿的性命,那皇上就算有心袒护太子,在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面前,也根本护不住。
但眼下的情况是,即便太子行事乖张,肆意妄为,可苏家如今除了受了些委屈,人员和财产并未遭受重大损失,仅凭这些,还不足以动摇太子储君的根本地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