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乔枝紧急胃出血,做了个小手术,谢司聿在医院守了她整整一夜和一个上午。
直到下午才从医院离开,男人没去公司,而是直接回了天景湾。
昨天晚上沈明妩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一般扎在他的心口。
今天他们的协议结束了,他不知道那个冷血无情的女人到底走没走。
一想起昨天晚上沈明妩的话,男人的心里就涌上些不耐烦的神色,甚至还有些没由来的慌张。
男人的车速很快。
到了天景湾,谢司聿立马朝着二楼去。
打开房间,整个房间都空荡荡的,床头柜上摆放着显眼的文件协议。
连衣柜里她的衣服都少了几件。
谢司聿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就像是突然断掉了一样,整个人的身上都被阴鸷狠厉的气息龙笼罩着。
“人呢!”他朝着佣人吼着。
佣人战战兢兢的回答着:“谢先生,沈小姐今天上午的时候就拉着行李箱走了。”
她走了,她真的走了。
沈明妩的心比他想象的还要硬。
男人无力的坐在床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抵着额头,他额头青筋暴起,死死的咬着后槽牙。
整个房间里还有沈明妩身上那淡淡的茉莉香味,但是却已经没了她的身影。
此时此刻,男人颇有些无力涌上心头,心上就像是压了块重重的石头一样,怎么都喘不过气来。
忽然间,男人猛然抬头:“今天周几?”
“今天周二。”
谢司聿立马起身出去,对,今天周二,她肯定在上班。
谢司聿又立马开车朝着沈明妩所在的律师所过去,这还是三年来,第一次来这里。
一整夜加上一天都没怎么合眼,男人眉宇间是难掩的疲惫。
那双狭长的锐眸渐渐有些泛红,心里就像是缺了块口子似的,茫然且没有实感。
他紧紧的盯着律师所的大楼,心脏就像是鼓点一样,扑通扑通,几乎是下一瞬就要冲出胸腔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捏着方向盘,他在紧张。
终于熬到了下班的时间,看着从律师所里出来的人流,谢司聿看的极其仔细,可唯独没有沈明妩的身影。
直到人都已经走完了。
谢司聿立马下车,眉头紧紧的蹙着,朝着律师所去。
“你好,请问您找谁?我们现在下班了,您如果要咨询的话,可以明天再来。”
“我找沈明妩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冷冽,富有磁性,眉头紧蹙,那锐眸夹杂着细碎的寒意。
“不好意思,沈律师这两天都请假了。”
请假了……
“好。”
男人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,心里的那个口子越缺越大。
沈明妩就这么恨他?这么怕他找到她?
男人坐在车厢里,那双漆黑的瞳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,狭长的丹凤眼里有些猩红,紧绷着的下颌线叫嚣着死寂般的冷怒。
谢司聿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方向盘,眼底有些失控的疯狂。
沈明妩最缺的就是钱,没钱了,自然会乖乖的回到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