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乔枝。
她站在谢司聿的身后,面色有些苍白,扶着墙,捂着胃的位置,面色极其的痛苦。
只见谢司聿立马转过身,朝着乔枝走过去,眉眼间的神色满是关心:“怎么了?”
男人扶着她的胳膊,两人的动作落在沈明妩的眼里,极其的亲昵。
乔枝额头上都冒出了层虚汗来,她似是还特意朝着沈明妩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语气里带着两分撒娇:“我也不知道,司聿哥哥我的胃好痛啊……”
男人的眉头紧紧的蹙着,声音低沉冷冽,眼中的狠厉渐渐淡去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就在沈明妩的注视下,男人直接打横将人抱起离开了。
沈明妩的目光落在两人一起离开的背影上,心里忍不住悲凉。
看吧,这就是她和乔枝的区别。
她在他的心里,永远比不上乔枝的分量。
乔枝出了事情,他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给她。
沈明妩缓了一会儿之后,强撑着身子起身,那白皙的脖颈间还有男人刚刚留下的红痕。
他留她在身边,无非就是恶趣味想要折磨她。
谢司聿,对她来说,就是个疯子,就是个恶魔。
一路上,黑色的迈巴赫在道路上飞驰着,谢司聿开车的速度很快。
男人眉头紧紧的蹙着,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沈明妩那可怜倔强的小脸和身影。
一想起她那句“谢司聿,你怎样才能放过我?”,男人的眉头就皱的越深,全程整个人的面色都阴沉着。
脸色黑的几乎下一瞬就能滴出墨来,他紧紧的咬着后槽牙,整个人都笼罩着冰冷阴鸷的气息。
乔枝坐在副驾驶上,额头上覆盖了一层虚汗,眉心紧紧拧起,咬着唇瓣,声音带着几分甜媚:
“司聿哥哥,好痛啊,你能帮我揉揉吗?”乔枝紧紧的捂着胃的位置。
谢司聿整个人的神色都游离在外,没回应她的话。
乔枝的眉头紧皱了几分,心里有两分的慌张,难道司聿哥哥现在心里还在想着那个女人吗?
乔枝的声音更痛苦了几分:“司聿哥哥,司聿哥哥?”
男人终于收回了思绪,那双锐眸里带着些不耐烦,朝着乔枝瞥了一眼:
“怎么了?”
乔枝紧紧的咬着唇瓣,那眼神更是可怜至极,我见犹怜:
“你能帮我揉揉吗?”
谢司聿瞥了眼她手捂着的位置,声音淡淡的,那双漆黑的瞳眸让人看不清楚情绪:
“我在开车。”
沈明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,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。
今夜,谢司聿没有来天景湾。
也是,乔枝都回来了,肯定在她那里过夜了。
第二天起来,沈明妩就拿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了,她在律师所特意请了两天的假,来搬家。
在这里住了三年,能带走的也没什么东西,行李箱里就装了几件衣服和几本书。
天景湾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两人的回忆和味道。
这一切,都没有什么好留恋的。
或者也许,这一切都不该属于她。
沈明妩将当初的协议找了出来,放在了床头柜上,然后就打了车从天景湾离开了。
他和谢司聿之间也没有什么好道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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