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邵父掐灭了烟头,沉重地点了点头,邵母捂着脸,肩膀微微颤抖。
邵温峤见状,叹了口气,让邵温书先留下,自己则叫来了女儿,让邵元元过来陪着几乎要垮掉的父母。
随后,为表诚意,邵温峤亲自准备了一份厚礼,带着邵温书,再次找到了顾辰东。
彼时,顾辰东已经陪在了周慕清身边,她显然也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,脸色有些苍白,依偎在顾辰东怀里,眼神里还带着后怕。
邵温峤将一个文件袋和一张支票放在桌上,态度恳切:“辰东,弟妹,这件事是我们邵家教导无方,对不起。
晴晴做错了事,必须承担后果,我们绝不姑息。
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,给弟妹压压惊。
云顶华庭的一套 顶层豪华公寓,还有城中金街的一个临街铺面,另外这里是五百万的支票。
我知道这些弥补不了什么,只求弟妹别往心里去,好好安胎。”
云顶华庭和城中金街,都是云市最顶级的地段,这份礼不可谓不重。
周慕清看着桌上的东西,有些无措地抬头看向顾辰东。
她不是没见过钱,但这样因为惊吓而得来的“补偿”,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顾辰东握了握她的手,对她安抚地点点头,周慕清这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再看那些东西。
邵温峤和邵温书见状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脸色也放松了些。
“辰东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温晴做出这种事,是邵家教导无方,后续如何处置,全凭顾家决定,我邵温峤绝无二话,也不会插手。”
邵温峤话说得恳切,他不会插手顾辰东对邵温晴的任何处置,只求给周慕清一个安心。
临走前,他还特意叮嘱,若周慕清有任何需要,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,都可以直接找邵温书,邵家必定全力以赴,绝无二话。
这番姿态,不可谓不低。
两人都是聪明人,话说透,诚意也表达足了,邵温峤便带着仍有些失魂落魄的邵温书离开了病房。
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周慕清这才松开一直无意识攥紧的手,指尖有些发凉。
她侧头看向顾辰东,又瞟了一眼桌上那份过于沉重的文件袋和支票,迟疑着开口:“这些……是不是太贵重了?”
云顶华庭的顶层公寓,城中金街的铺面,还有那张写着一串零的支票。
每一件都价值不菲,砸下来让她有些晕眩。
说到底,硫酸泼在了床上,她毫发无伤,只是受了惊吓。
这份“压惊礼”实在丰厚得让她心里发虚,拿着都觉得烫手。
顾辰东伸手,将她微凉的指尖包裹进掌心,轻轻摩挲着,带来一丝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