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不过三,他不会再给她任何机会。
很快,酒店走廊上传来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,保安最先赶到,紧随其后的是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。
刺鼻的硫酸味尚未散尽,混合着空气中紧绷的气氛,让刚踏入房间的人都不由皱紧了眉头。
警察简单询问了情况,顾辰东只指了指地上的空瓶和床上的痕迹,再指了指瘫坐在地、仍在抽泣的邵温晴。
证据确凿,无需多言。
邵温晴看到警察真的来了,哭声猛地拔高,带着绝望的尖利:“不是我!不是我!我没有!哥!救我!辰东哥哥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她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,却被警察上前控制住。
她疯狂挣扎,头发散乱,妆容花了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娇蛮大小姐的样子。
“带走。”顾辰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邵温书满目复杂的看着邵温晴,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这个妹妹,他真的不知道是该说她太蠢还是太恶毒,还是家里太娇惯,才惹下这样的祸事。
一而再,再而三,挑战着顾辰东的底线。
想到这事情被父母知道之后会有无尽的吵闹,邵温书就觉得自己脑子要爆炸。
就在警察准备将邵温晴押离时,角落里突然传来“噗通”两声,跟着邵温晴一起来的两个年轻男人竟也腿软地跪了下来,脸色比邵温书还要白。
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率先哭喊起来,对着顾辰东的方向猛磕头:“顾总!顾总饶命啊!不关我们的事!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另一个稍胖些的也跟着嚎:“是啊顾总!是邵小姐!是邵温晴说带我们来见识见识,随便吓唬个人!我们哪知道是您这儿,更不知道她带了……带了那玩意儿啊!”
高个子男生抢着补充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:“她说事成之后就答应跟我约会,我就是一时昏了头!我以为就是普通的捉弄!顾总,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啊不是,我、我还没毕业,不能留案底啊!”
稍胖的男生也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!我也是!她说也给我个机会!我们就是被她骗了!我们就是两个跑腿的!顾总,您大人有大量,放我们一马吧!我们给您磕头了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争先恐后地撇清关系,将责任一股脑全推到邵温晴身上,那怂样简直没眼看。
邵温书看着这两个“帮凶”,又看看被警察架住、还在徒劳挣扎的妹妹,只觉得一阵阵恶心和无力感涌上心头,他闭上眼,不忍再看。
不过对着这两个男人,他不会放过的!
警察显然见惯了这种场面,面无表情地将这两个哭天抢地的男人也一并控制住,“有什么话,回局里再说。”
邵温晴听到两个跟班的话,挣扎得更厉害了,尖叫道:“你们胡说!是你们自己要跟来的!王浩!李明!你们两个混蛋!”
然而,她的辩解在两个男人响亮的哭嚎和磕头声中,显得苍白又可笑。
警察不再耽搁,将三人一并带离了房间。
随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哭喊声也渐渐远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顾辰东和邵温书,以及那刺鼻难闻的气味,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