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王鹿听进去了。
“那我试试。”
他提着食篮离开,下午又去到了院长的小阁楼中,他琐琐碎碎说了一些有的没的,然后又提到了闻潮生想要一月寄两封信回苦海县的事,认真抄录书籍的院长这才抬起头来,淡淡问道:
“你收了他什么好处?”
王鹿闻言,整个人的身子忽地一紧,有种浑身被人看穿的惶恐,他迅速对着院长作礼。
“没收好处。”
他下意识这么答了,虽然略显心虚,但也不算谎言,在这件事情上,他确实没有收取闻潮生钱财,只是请教了一点闻潮生身为过来人的经验。
院长清浅的目光落在了王鹿身上,却像有万钧之力,压得他不敢起身,好在只是暂短的片刻,她便收回了自己的眼神,缓声说道:
“拿纸墨给他。”
王鹿如释重负,躬身离去。
…
思过崖。
风徐徐吹过崖间,掀开了姑娘的裙摆一角,将轻薄的丝质白裤贴合于双腿上,让她成为了风中笔直立着的瘦松。
站在闻潮生眼前这名女子正是高敏,她的一条胳膊被绷带挂住,尚且没法剧烈活动,坐于树下的闻潮生看了她一眼,开口道:
“还想打架?”
高敏摇头:
“我来找你借钱。”
闻潮生听到这话竟是愣住,随后道:
“书院的学子多是富贵人家,你能一下拿出一百五十两银子,想必也并非穷人,没钱了找家里人要不就行了?”
高敏很固执:
“借我十两……五两也行。”
闻潮生抛给她五两银子,他给得干脆,高敏转身离开得也干脆,可她刚转身,便听身后的闻潮生说道:
“下月还我十两。”
高敏回头,用极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闻潮生:
“「九歌」商行的利贷也才不过五成!”
闻潮生:
“那你去找「九歌」的商行借。”
高敏攥着拳头,咬牙道:
“你穷疯了?”
闻潮生反问道:
“如果我不是穷疯了,你觉得自己能拿回手臂与家传的铁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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