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遵大都统令!”
李景隆微微颔首,摸索着下巴道:“今以本都统之名,擢升辛慈为锦衣卫刑讯总教头,掌刑讯、训练事。”
辛慈立马上前拜谢,“标下,谢过大都统,日后定然施展浑身解数,让我锦衣卫刑讯手段再创新高,做大做强.....”
“好一个再创新高,辛慈不要手软!”李景隆桀桀怪笑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就给咱使劲钻研,尽管朝着歹毒的方面发展。”
闻言,辛慈也跟着露出怪笑。
两人的笑声穿透力极强,让不远处牢室内羁押的官员头皮发麻,就连锦衣卫成员都跟着浑身直冒鸡皮疙瘩。
少顷。
交代好后的李景隆转身离去,身后诏狱内顿时响起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。
“毛骧!”
“卑职在!”
李景隆沉声开口:“陛下圣谕,诛胡党成员九族,命你三日之内,将此事结办。”
“另外,征调人手,前去捉拿执政各地的胡党及其亲眷九族,不得有误。”
毛骧沉声领命,带着满脸杀机转身离去。
老朱杀人太过干脆利索,反倒是浪费了不少收拢民心、震慑百官的机会。
这件事,他可不打算分批分次慢慢斩杀,那样实在没有视觉冲击力。
他打算——将胡党及其亲眷尽数缉拿,择日当着百姓面一同问斩。
那血流南京城, 滚滚人头落地的场面,必让百姓解气,也能更好的震慑天下官吏。
在李景隆看来,这件事就跟后世销售发提成一样,单笔结算很难让人激动,可你若是分为季度或年度结算,那感觉绝对两样。
........
洮州,明军大营。
“小兔崽子....”
看着自家夫人再次送来的信件,李文忠面色变得十分复杂。
最近自家儿子李景隆,可谓是大明风云人物。就算夫人不传信告知,他都听到不少风声。
跟随老朱多年,他深知老朱的秉性,善猜忌,又喜怒无常。
甭看扳倒胡惟庸煞是威风,可老朱若是翻起脸来,这功劳也能眨眼变成要你命的屠刀!
他已经位极人臣了,李景隆若是再显峥嵘,日后他家....难有活路!
他反手收起信件,看着帐外漫天大雪,他口中呢喃着,“绝对不能让这小兔崽子继续乱来,眼瞅着也要过年了,是时候回去了....”
说罢, 他朝帐外呼喊一声,“来人!”
“主帅,有何吩咐?”
“传令!”李文忠声音洪亮,“让将军们下午收拾好行囊,明日一早,启程回京复命。”
眼下洮州卫指挥使司已经正式运转,下辖十六卫的兵力也布置完成,哪怕大军此时撤走,也可保洮州无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