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凭那些零散的历史记载,竟让他说中了这么多事,这胡惟庸,想不死都难了!
胡惟庸低头不语,心头不断计较着。你说李景隆诈他吧,说的有鼻子有眼,与实际并未有太多出入。
可你说知道实情,那又会是谁出卖了他?
就在这时,李景隆起身朝外走去,丢下一句,“暂且不要动刑,等咱回来再说!”
“是!”
看着李景隆离去的背影,胡惟庸若有所思。
......
时值深夜,宫内仍旧灯火通明。
“总算批阅完了!”
老朱和朱标同时伸着懒腰,满脸的疲惫之色。
“云奇,胡惟庸可回去家中了?”忙着批了一天的奏疏,差点将这事给忘了。
按照他的想法,李景隆应当只是惩戒过后,就将胡惟庸放了回去。
“回禀陛下...”云奇微微摇头,“再无消息传来,要不要派人去问问?”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启禀陛下, 锦衣卫大都统李景隆求见!”
“速速让他进来!”
少顷,李景隆迈步而来,与上午不同,此刻的他面色冷厉,身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老朱久经沙场,对血腥气极为敏感,再见他这般冷酷的表情,心头立刻就有了不祥预感。
“小子,你...不会将胡惟庸杀了吧?”老朱语气有些迟疑,就连朱标都瞪起了眼珠子。
“没有!”李景隆声音显得格外清冷。
朱元璋和朱标顿时松了口气。
可紧接着,就见李景隆直接单膝跪地,高声道:“臣李景隆,有事奏!”
“快起来!”老朱捋须大笑,“你这孩子,一惊一乍,有话就说!”
“启禀陛下!”李景隆却仍不起身,声音十分沉凝,“胡惟庸结党营私,意图谋反,请陛下查办!”
此话一出,殿内霎那间安静了下来。
烛火摇曳,好似众人心绪一般。
“你,可知在说什么?”朱元璋神情也跟着严肃起来,眼神十分锐利,“朕说了,现在动他,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朱标也从旁开口劝阻,“九江,我知你嫉恶如仇,却不可小不忍而乱大谋。父皇心头早有计较,你万万不可乱来。”
“陛下,太子殿下!”李景隆脸色更冷了几分,“意图谋反,还能等?勾结淮西勋贵,私下收买兵马,还能等?”
“等来等去,皇权之下,莫敢不从。”
话到此处,李景隆抬头直视朱元璋,“陛下,臣可否与您单独说上几句?”
“准!”
朱标哑然失笑,这爷孙两个神神秘秘,竟然连自己都不让听?
无奈,他只能起身带着云奇离开大殿,让爷孙二人独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