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这里,也才能早些催促太上皇回京。”
“可是官家杀了李邦彦和张邦昌,连连杀掉一心为国的臣子。尤其是老成谋国的白相公,也被勒令在家。”
“这更加的不合适。”
郑太后沉声道:“这样一个复杂的朝堂局势,乱糟糟的,如何让太上皇安心?如何让太上皇回京呢?”
赵桓这一回全明白了,郑太后来有三层意思。
第一,是郑太后收了白时中的好处,帮白时中说话。
第二,试探赵桓对赵佶的态度,才好把消息禀报给赵佶。
第三,郑太后是坐地起价,和赵桓要好处。你要让我劝太上皇回京,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。
宋朝一贯有太后干政的先例。
宋仁宗的养母刘太后,不仅垂帘听政,还穿着龙袍祭祀太庙。
宋英宗的养母曹太后,也就是宋仁宗的皇后,也是有样学样,跟着垂帘听政。
宋神宗的母后高太后,也就是宋英宗的皇后,以太皇太后的身份垂帘听政八年。
扶持宋徽宗上位的向太后,也短暂的垂帘听政。
一朝一朝的皇后,都想着熬成太后掌权。
郑太后借白时中的机会出面,或许也有想干政的想法。尤其是赵佶没打算回来,在郑太后看来,赵桓迫切需要她的帮助。
赵桓笑得很灿烂。
李孝忠定下请太上皇入瓮的策略,郑太后来了,正好交恶郑太后,让赵佶知道赵桓的强势。
父子关系无法缓和,赵佶肯定会想办法夺权。一旦赵桓御驾亲征,赵佶不会放过鸠占鹊巢的机会。
打瞌睡,就有人送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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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太后来得好!
赵桓沉声道:“张邦昌勾结金人,卖国求荣,处死他是理所应当。李邦彦犯下欺君之罪,朕没有杀他三族,算是仁义楷模。”
“太后说朕杀了一心为国的臣子,这两人哪有半点忠心?”
“至于白时中养病,是他的耳朵受伤,才一直在家中休养,朕是体恤老臣。”
“怎么在太后的嘴中,成了朕打压老臣?”
赵桓啧啧两声,感慨道:“太后终究是上了年纪,不仅老眼昏花,还有些老糊涂了。”
郑太后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皇帝不识趣啊!
郑太后扔掉手中的军棍,高声道:“官家忠奸不分,太上皇很不高兴。原本太上皇还想回京,现在看来,怕是不会回来了。”
赵桓笑着道:“父皇要留在南方,那也没什么,反正朝廷也不养闲人。”
郑太后怒气失控,呵斥道:“你如此的非议太上皇,大胆!”
“你才大胆!”
赵桓神色冷肃,沉声道:“郑太后,你不过是父皇扔到东京来的一枚棋子。”
“谁给你的勇气,敢在朕的面前指手画脚?”
“刘太后吗?”
“还是曹太后,或者是曾经的高太后?”
赵桓掷地有声道:“郑太后,时代变了,不再是你们这些腐朽的老人的时代,是红日初升其道大光的年轻人的时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