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叹息道,“怎么说下就下,还下的这么大。”
林复白身上也淋湿了,两人都成了落汤鸡,头发散落,发烧不断的滴着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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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一转,落在陈汐的身上。
她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肌肤,勾勒出曼妙的曲线,比起刚穿过来的时候,她也稍微胖了点,不再那么瘦骨嶙峋。
察觉到林复白的目光,陈汐转头看去,又顺着他的视线,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。
陈汐抱住胳膊,挡在胸前,瞪了他一眼,“你看什么?”
林复白淡然地收回目光,十分坦然地与陈汐对视,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陈汐挑眉,“这身体,你还真没看过。”
……
林复白无语了片刻后,走到旁边蹲了下来,又说了句,“会有机会的。”
“流氓!”
林复白嘴角扬起一抹弧度,“我这是合法耍流氓。”
“已经离婚了!”
“上辈子的事了。”
陈汐嘴角一抽,懒得搭理他。
这家伙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经的,在她面前,完全没个正形,简直是张口就来。
陈汐也在他对面蹲了下来,盯着外面的磅礴大雨。
这雨也不晓得要下多久,没有办法,只能等着了。
只是这雨看起来没有停下的征兆,反而越下越大,天也越来越阴沉,外面好似天黑了一般。
风吹着身上有些冷,陈汐忍不住搓了搓胳膊。
林复白来到她身边蹲下,将她搂在怀里,“冷吗?”
陈汐扭头看了他一眼,“我不冷。”
“我冷,挨近点,得了风寒很麻烦。”
陈汐扯了扯嘴角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听着外面的雨声,陈汐眼皮都在开始打架了。
林复白神色则是越来越凝重。
看这架势,他们今晚怕是要在这里过夜了。
问题是这里什么都没有,不能换衣裳,也没有柴,浑身湿漉漉的过一夜,绝对会着凉。
“这雨,不会下到明天吧?”陈汐也开始担忧起来。
“很有可能,最近雨水多。”
“不是最近,去年冬天开始频繁下雨了。”
陈汐叹了口气,看了看旁边的枯草,蹲着实在是有些受不了,她走过去在枯草上坐下。
林复白也挨着坐在她身边,两人偶尔闲聊两句。
外面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陈汐眼皮越来越重,她靠在草棚的墙壁上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她感觉,自己似乎有点着凉了,呼出的鼻息很热。
恍惚中,她伸出手指,搭在自己的脉搏上。
果然,是风寒入体,发烧了。
林复白挨着她,透过单薄的衣料,自然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。
黑暗中,他转身拍了拍陈汐的脸颊,还未开口,便已然察觉到她脸颊上滚烫的温度。
“你发烧了!”
“嗯…别动, 我睡会就好了。”
林复白眉头紧蹙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和草棚上连成一线的屋檐水。
末了,他将陈汐扶起来,放在自己的背上,“走,我带你去找大夫。”
此刻陈汐使不上一点力气,头重脚轻,身子软绵绵的,意识也很模糊。
她除了能感受到颠簸,和落在身上的冰凉之外,再也感觉不到其他,甚至自己在做什么,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。
像是在做梦,意识在梦境与现实中反复拉扯。
等她再次醒来,人已经在铁匠铺的床上了,一股中药的味道钻进了鼻腔。
陈汐撑着身子爬起来,往外面看了眼,雨停了,但是屋檐还在滴水。
落在院子的石板上,滴答滴答作响。
她赶紧将手指搭在脉搏上,脉象平稳了许多,额头也不烫了,除了有些虚弱无力,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症状。
最关键的是,她衣裳也换了。
陈汐眉头紧锁,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草棚,知道自己感染风寒后,后面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自己这是昏迷多久了?
还来不及细想,陈汐又听见外面抑制的咳嗽声。
是林复白!
陈汐急忙下床,跑到屋外一看,才发现是林复白在厨房门口煎药。
他手里捏着蒲扇,盯着眼前的药罐,时不时的咳嗽两声。
像是察觉到什么,林复白抬头往她这边看了眼,紧绷的神色明显松了下来,“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陈汐来到他身边,拉起他的手腕,“我看看,你是不是也着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