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夫人摇头。
杨追的情况比白柔音好很多,因此早早沐浴结束后就陪着忠勇侯守在门外,闻言道,“怕不是昭善郡主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木牌,“这是那个蒙面黑衣人掉落的。”
忠勇侯接过木牌,“孟府?”
忠勇侯夫人一惊,“哪个孟府?”
杨追:“依小婿看,八成是宣王妃的母家。”
“这”,忠勇侯夫人看向丈夫,“侯爷,你看。”
“不管是谁,只要敢害我的女儿,就必须付出代价!”忠勇侯转身大步离去,“本侯去请宣王做主!”
忠勇侯夫人和杨追连忙跟上。
明辉堂内,宣王满脸愁容,“你说,这叫个什么事啊?”
宣王妃也感觉很难评,想安慰不知如何开口。
这样侮辱人的法子,白柔音是跟人结了多大仇啊。
孟嬷嬷小跑进来,“王爷,王妃,忠勇侯爷、侯夫人和女婿来了。”
宣王夫妇对视一眼,连忙去前堂迎接。
忠勇侯爷一见宣王便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,又送上木牌,跪地请求道,“请王爷为柔音做主!”
宣王一把拉起人坐在椅子上,拿过木牌看了一眼,便递给宣王妃。
宣王妃摩挲着木牌,“是孟家的。”
她看向强忍着恨意的忠勇侯夫妇,“侯爷、侯夫人放心,若真是孟家所为,本王妃定会严惩不贷。”
“孟嬷嬷,你亲自去孟府,请孟大老爷和孟大夫人来王府”,宣王妃眼中一片冷漠,“若是不来,就让王府侍卫请他们来!”
孟嬷嬷应声离去。
忠勇侯夫妇面色好看了些。
明辉堂静默无言,半个时辰后,孟大老爷与孟大夫人被王府侍卫强压着进来。
孟大老爷见到宣王妃,怨气冲天道,“三妹嫁了好夫婿就看不起娘家、看不起我这个大哥了?竟然让侍卫强压着大哥来王府,三妹这么做,可还惦记着兄妹情分!”
宣王妃一挥手,侍卫松开孟大老爷夫妇,侍立在一旁。
“大哥不要急着,若此事果真与大哥大嫂无关,那妹妹便亲自登门认错”,宣王妃沉声道,“若此事与大哥大嫂有关,那也别怪做妹妹的不讲情面。”
孟大老爷看了一眼宣王,宣王莫名其妙回看了他一眼。
孟大老爷压下心里不满,“何事与我孟家有关?”
“今日忠勇侯小姐出嫁,先在兰州大街上遭遇杀人毒蜂,后又在青虾坊被人恶意淋水”,宣王妃盯着孟大老爷的眼睛,“大哥可知此事?”
“知道,全兰州城都传遍的事,我怎么能不知道?”孟大老爷自顾自坐在椅子上,“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是,我是把这件事当成笑话笑了一遍又一遍,可妹妹,你出去打听打听,现在谁不将此事当做笑话?不能因为我笑的最大声,就说此事是我干的吧?”
“指不定是这忠勇侯小姐背地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引来人报复”,孟大老爷猜测,“或者是忠勇侯在外招惹了什么人,又或者就是有人单纯看忠勇侯府不顺眼。”
“这兰州城多少人,大渝多少人,怎么专把屎盆子往我孟家头上扣!”
“今个你们要不给我孟家一个说法,我孟家还不善罢甘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