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庆梅气得跺脚,但也不敢怠慢,好歹是条人命,要是真死了,搞不好还说是自己逼死的。
咚!
孔丽娟跳进了河里,最后还是孙癞子跳下去将她拉了起来,气得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,“贱人,要跳河偷偷跳,跳给谁看呢!”
他还要打,江保华拦了一下,“住手!”
他转过身对屈琼芳道,“孔知青和孙狗蛋明天去大队部开证明去扯证,今天晚上还是宿在知青点,你们谁要是不愿和她住一个屋,就自己想办法解决一下,多余的话不许再说了。”
段庆梅咽不下这口气,要出头分辨,被屈琼芳拉了一把,后者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,大队长!”
明天开始抢收,今天半夜又是救火,又是看戏,众人虽意犹未尽,但也不敢太耽搁,主角下场后,各自也都散了。
江行野洗干净后,虽然皮肤依旧是古铜色,但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看上去似覆上了一层釉光,眼睛越发黝黑明亮,似有一簇火焰在其中燃烧。
许清欢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片刻,被乔新语拉了一把,她凑过来低声道,“我怎么看着你未婚夫像是和以前不一样了?”
许清欢心头得意,故意问道,“哪里不一样了?是不是更好看了?”
乔新语好笑,捏捏她的小鼻子,“呵呵,恋爱的酸腐味儿我闻到了,订婚了的人就是不一样啊,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?”
两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,旁边的人都听不见,但江行野如今五感十分敏锐,听得一清二楚,他的脸皮没那么薄,许清欢说他更好看的时候,他的耳根到脖子刷地一下就红了。
欢欢说他长得好看,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决定以后将这张脸护好一点。
知青点,段庆梅骂骂咧咧,孔丽娟哭哭啼啼,吵得女知青们都睡不着,屈琼芳有些烦躁,耐着性子道,“好好睡吧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段庆梅骂道,“哭哭哭,两条腿张开的时候,怎么不哭,爽完了,这会儿哭给谁听啊?”
孔丽娟哭道,“不是我,我没想要那样,我也是被迫的!”
许漫漫道,“段知青,我也觉得孔知青肯定是被强迫的,我们都是知青,出了这样的事,大家应该团结一致,要不然,今天是孔知青,下一个不知道会轮到谁了!”
孔丽娟猛地大哭起来,“呜呜呜,我不想嫁给孙癞子,生产队不能逼我嫁给孙癞子,求求你们了,帮帮我,嫁给他,宁愿不活。”
她原本是看上郑知青的,他长得那么好,还是燕市来的,她的打算是报了许清欢接连两次害她的仇后,就安心地找机会接近郑知青,让他爱上自己,为自己痴迷。
她没想将自己搭进去,更没想将一生都葬送在这里,她可不是许清欢那蠢货。
段庆梅愕然,心里也生了几分悔意,没好气地道,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
许漫漫忙道,“孔知青怎么说啊,难道你忘了,根本就是江行野那二流子逼着孙癞子娶丽娟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