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看在许清欢的眼里,她就跟小丑一样。
蒋承旭挤了进来,“清欢,宋阿姨就是你的妈妈啊!”
前世,虽然宋宛霖对许清欢的事业并没有什么贡献,但陆家在燕市的地位超然,如果这辈子能够好好利用,他们的前路岂不是要更加平坦一点。
宋宛霖笑着对蒋承旭道,“承旭,没想到这么多年,你还记得阿姨啊!”
蒋承旭激动得一脸通红,“宋阿姨,不管过去多少年,我都记得您,您还是那么年轻,一点都没变。”
宋宛霖微笑着点点头,眼里满是对年轻后生的赞赏。
她转头看向许清欢,“欢欢,到妈妈这里来!”
这可把许清欢恶心坏了,她目光清冷地看着宋宛霖,“我妈死了,你演给谁看呢?”
宋宛霖一脸受伤的表情,“欢欢,你长这么大,虽然不在妈妈的身边,可妈妈从来没有缺少过对你的关爱,妈妈委托你二叔一家照顾你,每个月给你二十五块钱的抚养费。
你可以恨妈妈,可你不能不认妈妈!”
一个月二十五块钱啊,社员们都震惊极了。
看这位女同志穿着打扮,谁也不会怀疑她话里的真伪。
许清欢皱起眉头,“你和许家的恩怨与我无关,你拿不拿钱给他们也和我无关。
我有爸爸,我爸爸虽然牺牲了,但国家给了我抚养费,难道爸爸用命换来的一千八百块钱不能把我养大吗?”
这也是她没朝许家动手的原因,原身长这么大衣食住行肯定是要花钱的。
她扬了扬下巴,“还有,我不认识你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母亲?”
宋宛霖泪水涟涟,她看向李守志夫妇的眼底隐藏着恨意,但看上去就是一个不被女儿认可的母亲,哭道,“李大哥,张姐,求求你们,能不能和欢欢说一声,我就是她的母亲?”
李守志摇摇头,“抱歉,我也不太认识你了!”
宋宛霖如遭雷击,捂着自己的心脏,悲伤欲绝那种,张美凤看得心梗,她从前就看不惯宋宛霖这副鬼样子,迷男人有一手,可绝不是良家妇女该有的举止。
但不得不说,任何一个时代,良家妇女都是最吃亏的那一类人。
张美凤一把将李守志拉到了自己身后,生怕自家男人被迷得神魂颠倒了,冷声道,“你谁呀,一见面就攀亲戚,要当人妈,不会是来招摇撞骗的吧?”
宋宛霖哭道,“我知道你们都瞧不起我当年改嫁,可欢欢她爸牺牲了,尸首都没有找到,我当时也是没办法,活都活不下去了,别说照顾孩子。
我几次寻死,都是我现在的男人救了我,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嫁给他。欢欢,你原谅妈妈好不好?你这样,妈妈真的是活不下去了!”
她泣不成声,一些同理心强的都跟着掉眼泪了。
许清欢静静地看着她演,等她哭不下去了,才再次开口道,“一个真正寻死的人,是不可能几次死都没死成功,次次都会等着被人救的。
我再重复一遍,我不认识你,我爸爸已经不在了,我请你尊重一下烈士,不要拿我爸碰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