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宁华被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住,要往派出所送,他挣扎道,“住口!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八道,是那男的打我,你们知道他是谁吗?他就是七年前的那个小砂仁犯江行野!”
所有人都看向江行野,七年前的那个案件轰动一时,至今也时常被那些教育自家孩子的家长们提起,“你是不是想成为江行野那样的砂仁犯?”
江行野沉静地站着,面无表情,淡定得好似被讨伐指责的人不是自己。
唯有他自己知道,这一刻,他心里真的是生出了毁天灭地的怨念。
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就算了,他不愿许清欢受他的牵连,跟他一样被鄙视。
他正要侧身一步,挡住许清欢,她已经上前一步,站在了江行野的前面,众目睽睽之下,她抓住他的袖子不放,镇定地迎向了众人的目光。
许清欢的手指向李宁华,“你是那个以长欺幼的砂仁犯李志国的儿子吧,我是江行野的对象,你出口污蔑我对象,我要告你诽谤罪,是谁说我对象是砂仁犯,是法院还是派出所还是你自以为是?”
“你胡说,我爸才不是砂仁犯!”李宁华怒道。
许清欢道,“当年这个案件,派出所留有案底,到底如何,案卷上写得非常清楚。你继母是我对象的亲生母亲,她最后已经承认:
我对象就是听了她的抱怨,说你父亲长期打她,才会上你家门去,正好遇到了你父亲又在实施暴力,我对象心疼生母,才没忍住对你父亲动手。”
许清欢环视众人,“这件事,派出所当年调查得清清楚楚。派出所也就在几步远的地方,我们现在可以过去问清楚,看看当年到底是谁持刀砂仁;
那把刀是李家的刀,可不是我对象带去的刀,最先拿刀想要行凶的人是你父亲,而不是我对象。”
她语气非常沉重地道,“既然父老乡亲们都记得当年那件事,应当也都记得当年我对象只有十二岁;
他祖父是立下战功的退役军人,他父亲是为保护人民财产性命而牺牲的英雄,他当年也只是一个眷恋母亲,想要保护母亲的孩子。
这天下一半的女人都会做母亲,试问,哪怕自己的孩子真的是十恶不赦的罪人,你们会到处宣扬他的罪行吗?”
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,几乎所有人都摇头。
遮掩还来不及呢,这么一想,的确是挺古怪的!
许清欢再次道,“如果他真的是个罪大恶极的坏人,他的母亲到处宣扬他的恶行,人民执法部门难道会不管不闻不问吗?”
所有人再次摇头,这一刻,投向江行野的目光再也不是厌憎轻蔑,而是充满了疑惑。
许清欢道,“我承认,这天下百分之九十的父母都很称职,爱自己的子女胜过性命,但不得不承认,也有自私凉薄的母亲,这样的人不配为母亲!”
有个声音道,“不是吧,这马芝兰对她这继子倒是挺好的,照顾得无微不至,怎么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这个样子!”
“呵!当年她到处说自己亲儿子如何如何不是东西,我当时就听不下去,就算这孩子再不是个东西,也就十二岁,好好教又不是教不好,至于到处说儿子的不是?”
“她男人没了才几天,她就抬脚走路了,我还以为她没有儿子呢,原来是有儿子的,还改嫁啥啊!瞧着吧,将来准不会有好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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