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护士鄙夷地看着他,将缴费单拍在他手里,“的确是工伤,伤得很重,要进行清理缝合手术,你赶紧去缴费!”
“工伤,哈哈哈,真好笑,是工伤,确实应该算工伤!”
许立群不知道对方在笑什么,但有些生气,“值班受的伤,不算工伤算什么?我媳妇他们单位的领导没来吗?”
“来了,来了!”有人笑道,“能不来吗?”
本来不用来的,结果,包富贵被他媳妇一脚踹伤了那地儿,紧急又送医院来了。
许立群心说领导也来了,想到应该是自己先垫医药费,回头再报销,就去窗口缴费。
回来的时候,他看到诊断单上的字也不认识,但花了一百四十五块钱,可真不便宜。
“快点,患者尿道受损,排尿不便,容易诱发肾积水。”一个医生出来夺过缴费单。
许立群要抢回来,“这是我媳妇儿的,她是工伤。”
“哈哈哈!”周围的人大笑不止。
那医生上下打量许立群,“工伤?你进去看看你媳妇到底受了什么伤?”
许立群终于察觉不对劲,他硬着头皮进去,看到他媳妇被放置在妇科手术台上,脖子上红痕斑斑,分明是人啜出来的,胸口被烫伤,血肉模糊一片。
“她,她是怎么回事?”许立群不敢置信。
清理的护士以为是哪一个同事在问,“昨天晚上和人通奸被捉住了,那奸夫媳妇也是个狠人,听说是用烛台戳的,简直是烦死了!”
这清理工作还不轻松啊!
许立群如遭雷击,恨意冲天,冲上去将汪明霞揪起来,啪啪啪几个大耳光将昏睡过去的她打醒,“贱人,贱人,你怎么不去死?你把我老许家的脸都丢尽了,你怎么不去死?”
汪明霞睁开眼睛,像看到鬼魅一样,“救命啊,要砂仁啊!”
许立群抄起护士的医疗盘朝着汪明霞劈头盖脸地砸下去,生怕砸不死她,“贱人,我怎么瞎眼娶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!”
直到汪明霞被砸得再次晕过去,许立群都没有松手,护士们被吓得不敢靠近,还是许鸿伟和许鸿业赶过来将许立群拉开。
汪明霞已经被砸成了一个猪头。
正好包富贵被医护人员推出来,许立群冲上去,盯着包富贵看,想起许漫漫儿时的长相,几乎不用怀疑许漫漫就是包富贵的种。
恨从心头起,许立群将推车猛地推翻,提起推车就朝包富贵身上砸上去,吓得许鸿伟和许鸿业二人连忙拦住了他。
“爸,要出人命的!”
“滚!”许立群红着眼睛瞪着儿子,像看仇人一样,“别喊我爸,我不是你们的爸,谁知道那贱货是和谁生的你们两个野种!”
“爸,你疯了!”许鸿伟有份好工作,又有个好亲戚,自己谈了个对象,正处于关键阶段,要是传出他不是他爸的儿子,这婚事铁定就要黄了。
许立群看到两个儿子虎视眈眈的样子,怕挨打,也冷静下来了,他虽然看这两个儿子,哪儿哪儿都不像自己,但要是不认,他就没儿子了。
兄弟二人被他这眼神吓着了,以上班为由,先走一步,也没管许立群。
但都没去上班,一块儿赶到家里,将父母的房间里翻了个底朝天,翻出两千多块钱,一分为二,一分钱都没有给家里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