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凤父亲是个中头目,家里三个哥哥,就她一个姑娘,长得五大三粗,养得性格跋扈。
包富强是农村来的,被后娘撵出来,被当做盲流抓起来了,黄大凤去她父亲单位,看到包富强生得玉树临风,眉清目秀,便一见钟情,非他不嫁。
包富强也留在了城里,做了上门女婿,进了纺织厂,没两年就当上了车间主任,现在是副厂长。
“媳妇儿,不是我的错,是她想当组长,非要勾引我。她骗我来的,我不知道她要跟我上床啊,我要知道,打死我都不敢。”
包富强跪在地上,痛哭流涕,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。
红锈章很快就来了,将三人带走,两人被带回去审讯,而汪明霞只能先把她往医院送。
这么热的天,要是感染了,那是要人命!
还有胸口,被烫得一块一块都起了皮。
上下都不能穿衣服,只能让她用床单包裹着,让人把她抬走。
黄大凤还在声嘶力竭地喊,“那是我家的床单,不许她裹走,贱妇,臊皮……”
骂声越来越远,整个城东都惊动了,看热闹的人跟着送了好远,倒是乔母暗地里松了一口气。
汪明霞一夜未归,但她每周五的晚上都要值夜班,许立群也习惯了,直到第二天早上去厂子上班,一出门就听到了一则大消息。
同住一个家属院的老王一把抓住他,“老许啊,你媳妇儿出事了,现在在医院,你赶紧去看看。”
许立群一听,悲喜交加,悲的是他媳妇儿出事要住院了,家里没人做家务了,喜的是他媳妇儿昨晚值夜班,肯定是在厂子里出事,这要赔偿下来,可不老少钱呢。
最好能够提供两个岗位,这样他的一儿一女就能够回来了。
至于许清欢,自从她下乡后,一家人就没少骂她忘恩负义,养大了,翅膀硬了,就飞了,有了工作不惦记自己的妹妹,竟然便宜外人。
许立群赶紧往医院去,到了门口,正好一群刚刚下夜班的护士们聚在一起说八卦。
“天啦,偷情的不要脸,捉奸的也是狠人,那女的被戳得稀巴烂了,胸口也被烫得撕了好几块皮,吓死人了!”
“还有脸来医院,要以前啊,这种货色早就被沉塘了!”
“听说是男人满足不了,就找了自己的上司,最小的闺女还是这上司的,小时候长得可像奸夫了,这女的怕被发现,把闺女弄出去丢了。”
“一偷就是二十年?她男人不知道?”
“每周五说是要上夜班呢,说是在工厂干活,实际上是在外头鬼混,这咋容易发现啊!”
……
许立群摇摇头,这种女人,要换了他,早打死了。
还能让她一偷就偷二十年,还生个野种?
这男人也不知道是谁,简直是太窝囊了。
他才上了楼,就听到有人在喊,“汪明霞的家属,谁是汪明霞的家属,请过来缴费,病人要马上进行手术!”
许立群条件反射忙冲了过去,“是我,是我,我爱人是工伤,请问伤得重不重?”
所有人的目光简直是如探照灯一样看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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