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么!回来之后全镇都吓破了胆。”客栈老板叹了一口气,“我那会儿岁数也不大,十几岁,还是个半大孩子,所以他们去的时候也没带上我,我也没亲眼看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。
反正从那些人回来之后的样子来看,确实是闹得有点严重。
再后来,那个道长就说他的道行太短,镇不住,要回去询问他的师父,看看这事要如何收场。
他走了几日之后又回来,拿了一些符给我们,让我们烧了煮水,分给镇上的人喝一喝,他还会在我们镇子周围布一个阵,用来保我们平安。
他说他师父告诉他,那个山坳里头有个地灵,不喜欢别人打扰清修,如果贸然打扰就会吃苦头,甚至被害了性命。
但是只要我们镇子上的人都不去打扰那个什么修炼的地灵,再加上我们镇子外面布下的阵,就可以相安无事。
所以打从那会儿开始,我们这个镇子上就会每个月都煮了符水,给大伙儿分着喝,也没有人再会去那个山坳。
不对,别说是那个山坳了,就算是那个方向,我们镇上的人都是能不去就不去,谁也不想一不小心就莫名其妙地就又中了邪。
这么一晃过了二十多年,我现在都一把年纪了,我们镇上一些年轻的后生,当年那些事发生的时候还没有他们呢,他们也不大相信,只是会被家里的老人叮嘱着不去山坳那边,符水倒也不过来喝。
但是镇上一些上了年纪,当年经历了那些的,这么多年就还一直都保留着这么个习惯。
反正这么多年来,我们和那山坳里的地灵好像也确实是井水不犯河水,再没有发生过什么问题,大伙儿也就在心里头觉得那符水是好用的,所以还是会定期去道观里面求了符回来煮水喝。”
说着,他叹了一口气,摆摆手:“我呀,是觉得那些人实在是被当年的事情吓得不轻,这都二十多年了,还雷打不动地月月上我这儿来让我帮忙煮了符水大伙儿喝呢,说明这事儿在他们心里头始终还是没有过去。
我真的也是怕你们一提什么邪祟,再给他们勾起什么来,一惊一乍的,吓到几位客官也不好。”
祝余一边听那客栈老板讲当年的事情,一边在心里面悄悄计算着年月,等他说完了,才点点头,表示理解,然后又问:“老板,那你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,再往上一两辈人,难道都没有触怒过那个地灵,偏偏就二十多年前,那地灵开始嫌你们影响清修了么?”
“哪有什么祖祖辈辈呀。”客栈老板还没等开口,一个穿着一身窄袖粗布衣裳的女人从后头走出来,一边走一边用腰间的围裙擦着手,说话声响亮又干脆。
她年纪和客栈老板不相上下,头发简简单单在脑后束了一个髻,又用一块布巾包起来。
想来此人应该就是客栈老板的娘子,也是方才给他们做菜的那位厨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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