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不是累得不行了,只是明儿一早要办事,想早点睡。你要真想要,搞快点也行。”
这误会是真大了。
玉萦知道自己解释不清楚了,只得闭了闭眼睛,由着他去了。
不过到了翌日,赵玄佑的确天没亮就出门了,也不知道要办什么差。
玉萦睡足了觉,吃过早饭便出府去了。
在侯府闷了快一个月,终于等到了休息的日子。
玉萦在街上买了些吃食,雇车到了别院,很快门房开门放了她进去。
“娘。”玉萦一进门就往榻边走,谁知榻上没有人影。
她正想再唤人,旁边传来丁闻昔的声音。
“我在这里呢。”
玉萦转过头,见丁闻昔正坐在窗下提笔作画。
一个月不见,丁闻昔的气色好了许多,原本瘦得皮包骨头的脸也圆润了一点。
玉萦看着她果真在好转,顿时眼眶一热,扑到丁闻昔怀中去。
“你这孩子,当心身上沾墨。”丁闻昔一只手抱着她,一只手把毛笔放下,“你平常说话做事一副老练的模样,撒起娇来还跟小时候一样。”
玉萦在丁闻昔怀中腻歪了一会儿,抬起头来,伸手摸了摸丁闻昔的脸颊。
从前丁闻昔昏睡之时,摸起来只有一把骨头,如今能触到她温软的脸庞,玉萦忍不住鼻子发酸。
“自从搬进来,我每日都会在园子里散步,饭也吃得多,所以恢复得很快,你不必担心我。”
“嗯,”玉萦用力点头,又去看丁闻昔画的东西,“这支簪子可真好看。”
丁闻昔笑道,“闲着无事,我画了好多呢,有些是能做出来的,有些是做不出来的,等以后得了空闲,我试着给你做几支。”
“好啊,那这些图纸得好好留着,走的时候可别忘了。”
听到玉萦提到“走”,丁闻昔道:“你说的那两个护卫已经在别院里呆了半个多月了,你要见他们吗?”
当然,玉萦今日出来,除了探望丁闻昔,便是要找阳泉和冰云。
他们顺利进了别院做护卫,倒是方便了许多。
当下玉萦出了屋子,径直让丫鬟把他们喊了过来,叫到偏房喝茶。
“玉萦姑娘,上次你要我们去京郊寻的住处都已经安排妥当了。”
玉萦眼睛在他们俩身上转了一圈,开门见山地问:“你们俩之中,谁的轻功好一些?”
“冰云的轻功更好。”阳泉道。
“好,等到除夕那日,阳泉一早带娘亲去那处院子落脚,冰云留在别院里听我吩咐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答得干脆利落,“姑娘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“京郊那处地方只是暂时落脚,你们还得备几匹快马,等到汇合之后立即离开。”
“是。”
当然了,光是这些远远不够。
玉萦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她要进兴国公府对崔夷初报仇,她要瞒天过海从赵玄佑眼皮子底下逃脱,每一件事需要想的东西都太多了。
好在还有两个月的时间,有阳泉和冰云相处,足够时间准备。
“你们记着,还有几件事要尽快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