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自从做了锦衣卫指挥使,比从前在中书省时忙了许多。
侯府里因为紫烟被带走的事人心惶惶,他却直到夜深了才回到泓晖堂。
等着沐浴出来,玉萦拿软巾替他擦头发。
“今日东宫内侍到侯府带走了紫烟,说是东宫里有了喜事,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。”
赵玄佑剑眉紧拧,眉宇间立时有了怒意。
赵樽三天两头来侯府找茬,真把他当软柿子不成。
玉萦轻声问:“爷,东宫里有什么喜事啊?”
既是好奇,也是为紫烟担忧。
“怀月有身孕了。”
“她进东宫两个月便有身孕,的确可喜可贺。”玉萦知道庄怀月一直想为父平反,进东宫也是为谋此事,眸心微动便明白了庄怀月的意图,“要紫烟去东宫应该不是太子殿下的意思,而是她的意思。”
赵玄佑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并不关心庄怀月的事,只是太子接连从靖远侯府带走两个丫鬟,实在欺人太甚。
“庄昭训当初独自去了东宫,身边没有可信之人,有了身孕后不得不小心行事。”
赵玄佑冷笑:“东宫里压着皇后和姜如霜两婆媳,光凭她们俩如何能够对抗?”
“太子应该会护着吧?他膝下无子,无论怀月腹中是男是女,于他都有好处。”
“他若能做主,崔夷初岂会在侯府里兴风作浪?”
那倒是。
太子对崔夷初谈不上有多深情厚意,但两人当初是看对眼了的,倘若他能做主,崔夷初至少能捞个侧妃,也不会以失贞之身嫁到靖远侯府,惹出这么多事端。
“看来庄昭训往后的路不好走了。”
见玉萦关心此事,赵玄佑略一思索,缓声道:“倘若她够聪明,讨一讨皇后的喜欢,或许能谋一条生路。”
皇后固然姓姜,但她也是太子的亲娘,怀月肚子里的孩子要叫她一声皇祖母。
怀月若能勾起皇后对孙辈的怜惜,或可平安生下孩子。
说话间,赵玄佑的头发已经擦干了。
玉萦放下软巾,转身去给他取了寝衣过来,瞥见他那一身肌理结实的身板,便问道:“爷要穿吗?”
他今晚回来得太晚,往常到这个时辰,两人已经拥在了一处,这寝衣实不必穿。
赵玄佑从她手里拿了寝衣,没有说话,自顾自地穿上。
看样子今晚是不做那事了。
玉萦忍不住哂了一下。
锦衣卫的事务当真繁忙,连赵玄佑都要倒头就睡。
倒是很好,他早出晚归,忙于公务,便无心留意她的动静了,于她的计划是大大有利。
玉萦什么话都没说,偏生赵玄佑的余光瞧见了她的笑容。
“你笑什么?”
玉萦忙收敛了表情,柔声道:“没笑什么啊?”
赵玄佑的寝衣只穿了一半,裤子拿在手里,神情阴恻恻地盯着她:“平常多来一次你都不高兴,今儿歇一晚你倒不乐意了,平常装得挺好啊。”
她慌忙解释:“爷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。”
话音一落,赵玄佑扔了裤子,一把将玉萦抱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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