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!”
“古神景燎,现在,就帮前辈,降服混沌母胎。”
那高大的中年男子,双手合十一拍。
那枚须臾宝珠,立刻震动……
那片漆黑的混沌海,这一刻,外表,竟然凝结出一层淡淡的冰晶!
而在这一幕发生的同一时间。
须臾之地·万宝赌坊。
三十六盏青铜灯同时炸裂,元婴魂魄的尖啸声中,赌坊内的众多修士,却寂静无言。
好半晌后。
那疤脸修士,才扑通一声,跌坐在地上,他的手里还抓着赌筹残片!
“一伙的……古神去帮那白衣小子,降服混沌海!”
“滔天至宝,举手奉上,从没见过,这么卑躬屈膝的古神。”
“我就知道,他们是一伙的,日他娘的,退钱!!!”
烟雾中蓑衣客的肠衣袋干瘪如蛇蜕,他枯手抓着最后一粒星砂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!
";多年积攒……全赔给这扮猪吃虎的老阴比!";
“哈哈哈,我就知道,这赌盘,肯定被操控了……被操控了……”
“实力强横,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就了不起吗?就可以把我等当猴子耍!!!”
“泥人也有三分火气!!!真不怕我等杀上须臾学宫吗?”
角落里,一个驼背老者,倚靠着墙体,面色苍白。
整个人,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,无力的瘫坐在地。
“杀上须臾学宫?”
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我们算个什么东西,那些古神,一巴掌拍下来,这赌坊里的修士,没有一个能活命……”
“蠢货,白白在修真界,厮混这么久!”
“这世界的真相,还没看透吗?”
“修真界,实力强横,就是了不起,那是修真世界的列强!列强懂吗?”
“你不想被他人决定命运,你想站在神明之上,那你就去修行啊!修得比古神还要强,你做得到吗?”
“人家是大能,就是能把我们当猴子耍啊!当猴子耍……”
掌柜后。
那原本娇媚的老板娘,披头散发。
那双勾人摄魄的双眼,此时满是癫狂……
";赔率……赔率他娘的一赔三千!";
女掌柜腕间龙蛇刺青游出皮肤,在半空凝成血色赌契!
";开盘!新盘!赌这小子会不会把古神山也扛走!";
可就在这时。
一个喑哑的声音,幽幽传来……
“还开新盘呢?”
“你手里还有寿元吗?老板娘!”
“我来要账了。”
柜台后的老板娘面色惨白的抬起头。
却见一个带着斗笠,身如扶柳的女子,不知何时,重新回到了赌坊。
她伸出柔夷一般的手,把柜台后的老板娘,扶了起来。
而那名身上有龙蛇刺青的老板娘,则死死抓着眼前女子的手腕。
“您阴我!!!”
“你这婊子,从一开始,就算计我。”
“你们和古神是一伙儿的!”
那斗笠女子,微微皱眉。
“怎么能说是算计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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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赌坊本来就该自负盈亏!”
“千年来,在你的赌坊内,输的家破人亡的修士,没有一万,也有八千了吧。”
“当然,那些修士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赌狗没什么好同情的……”
斗笠女子声音一顿。
她感受到了周围,一个个赌客,盯着她,眼中都闪烁着凶光。
她嗤笑一声……
“当年的赌狗和现在这赌坊内的赌狗,都不值得同情。”
“一个个抱怨,说自己被当做猴子耍。”
“你们手里的寿元,怎么得来的,自己都忘了?不也是打家劫舍,甚至杀得横尸遍野,从那些黎民百姓的身上,硬生生抽出来的。”
“装什么可怜人……”
“这世上,真正的可怜人,早就化作了一滩滩黄土。”
“废话少说。”
“拿钱!!!”
这一刻,头戴斗笠的女子,双眸忽然化作绯红色。
一股恐怖的威压,降临整个万宝赌坊。
万宝赌坊,刚刚还凶相毕露的修士,面色齐齐一变。
“涅盘仙!?”
“而且是顶级的涅盘仙……”
“怎么办?认栽吗?”
“老子输了六十万年寿元,裤衩子都输没了!!!”
“怡青院,据说最近在招收男宠,一晚上,就可得千年寿元!修为越高,挣得也越多……”
“你在说什么,老子就算是饿死,都不会去做这种出卖尊严的勾当!”
“还是年轻……在修真界,尊严算个屁!在须臾之地,没在怡青院干过的修士,都不算合格的修士……老板娘,你不用怕,咱们迟早都能东山再起!”
……
柜台后的老板娘,听着那些赌客的声音,脸上,露出苦涩的笑容。
她抬头看着眼前的斗笠女子。
“一百八十亿年寿元,本店拿不出来……”
“客官要真想要寿元,得给我一些时间!”
“须臾之地,各大赌坊的真正掌权者是谁,客官知道否?”
斗笠女子,笑着点了点头!
“知道……是古神一脉!”
“你们这些赌坊的运营方式,我也知道,和古神合作,让古神带头下注,开局,坑骗修士手里的寿元……盈利之后,挣来的寿元,和古神一脉四六分账,古神投入的寿元,还要如数奉还。”
“我原本想要赚的,也是古神手里的寿元……他们占据着须臾之地,这么一块宝地十万年,绝对是天外天,最大的地主,最富的豪绅……我最喜欢做的事情,就是斗地主,抢豪绅……”
……
而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须臾学宫内。
观天云台。
此时也是寂静一片。
那些天骄子弟,此时静悄悄的都不说话。
手腕上,缠绕着封魂钉的女子,面容诡异的笑笑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古神景燎尊师,在帮那白衣少年,神色恭敬的,降服混沌母胎?我是不是中幻术了?否则怎会看到如此荒唐的场景。”
女子对面的年轻修士,盘膝打坐,面容苦涩。
“师姐,你没看错!”
“咱们这次,都赔大发了。”
“但现如今,这些寿元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少年郎,到底是谁?”
“他到底是谁家的子弟?”
“什么样的家族,能让古神一脉,如此卑躬屈膝……”
“灵虚界,存在这样的家族,为何,我之前,一无所知。”
而就在这时。
日冕下,那浑身挂幡的老者,幽幽一叹。
“天大地大……”
“这世上,你我皆不知晓得大家族,或者圣地,肯定是存在的。”
“你们对这世界的了解,还是太过浅薄了。”
“我现在只是在想,这种情况下,赌局,还作数吗?若是作数,三百六十亿年寿元的天文数字,学宫,该如何赔偿……”
“还有这白衣少年郎……学宫之后,要如何对待他。”
“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学宫总不至于,还让他来学宫上学吧!”
“他若是来学宫修习,谁来当他的师尊,他的课业要如何安排,其他的学子,见到他,该如何自处?”
浑身挂幡的老者,摇了摇头。
“若是把混沌母胎送出之后,赔偿这三百六十亿年的天价寿元之后,还要让这少年,来学宫修行……那须臾学宫和古神一脉,此前苦苦维持的“至高无上”的灵墟界,最高学府的尊严,将荡然无存!”
“在真正的列强面前,学宫也只能“卑躬屈膝,割地赔款”!”
“希望昊天台的诸位古神,能把此事,处理好吧!赔偿寿元也就罢了,千万别让这白衣少年郎,来学宫修行啊……他在须臾学宫一日,须臾学宫的古神和天师,就一个都别想抬头。可决不能让他进须臾学宫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