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欧宝,林恒心里踏实了。
隔一天是周末。欧宝问林恒回不回西陵。
“还没有决定。”
“回去吧,回去找地方喝两杯。”
“你不光是请我喝酒的吧?”
“西陵关押的有嫌疑人,你不感兴趣?”
“那就回去。”
回到武康,两人在一个私密的地方见了面。
倒上茶水,欧宝说道:“毛自立和刘伟刚都在西陵,毛自立的事情已经查清,他的贪污受贿和性侵幼女清清楚楚,毛自立也承认了,这次他翻不过来。
我刚到武康,你交给我三个任务,其中之一是查清马睿县长车祸的真相,我们提审了刘伟刚,刘伟刚承认他认识毛自立,是帮一个亲戚办理低保手续认识的,当时需要毛自立签字,对其他事情,刘伟刚一概否认。
毛自立压根不承认认识刘伟刚,说找他办理低保五保的人多了,他不可能都认识。
警员犯难了,想请你出山。”
“你们给刘伟刚和毛自立把事情点透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
一般的,对于直接证据欠缺的案件,对审讯人员的素质要求极高,由于对嫌疑人是否是案件的真凶拿不准,审讯的时候不敢采取特殊措施,不敢把自己不多的证据抛出去,一旦对方摸清你的底细,他会死活不承认。
就像打仗一样,你把子弹全部打出去,没有攻破对方的防护墙,战斗就僵持了,拖几个回合,警方自然会败下阵来。
目前警方还没有给两人点破,说明手里的子弹还没有打出去,组织一次强攻,有
可以突破对方的心理壁垒。
“我会会他!”林恒说。
“我给你当助攻。”
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,两人来到看守所,当然,林恒稍微做了伪装,他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他回来了,而且出现在看守所。
在审讯里的坐下,当然大茶杯里早就灌好了茶水。
毛自立戴着铐子被送进了。相比前些天,黑瘦了好多,二次进来,他已经预感到在劫难逃,心里的压力很大,原来在武康呼风唤雨,有钱有权,不出意外,很快是副县级干部,前途一片光明,而今沦落囹圄,等于从天上落到了地狱。
看见林恒在坐,毛自立愣了一下,忽然跪倒:“林书记,我错了,你救救我,我孩子还小,家里老娘身体一直不好······”
林恒点上烟,看着地上的毛自立,一点没有动容,他相信毛自立不是表演的,是真心后悔了,后悔不应该在武康那么嚣张,后悔轻视了年轻的纪委书记。
人大主任老丈人救不了他,能救他的估计只有林恒。
林恒会救他吗?他盼望这一跪,能激发林恒的恻隐之心,给自己留一条生路,少判几年,出去后还能融入社会,东山再起。如果判上十年八年,这辈子就完了。
性侵幼女,是重罪,数罪并罚,不会低于十年,想到漫长的刑期,他恐惧,懊悔,更恨,恨眼前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