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，记如雪知道了，问了，那么他也就承认了。
记如雪听到厉凌寒承认了，很难受了起来：“你不是说你对任何杂志社的专访，都不敢兴趣吗？为什么却又去了CZ做专访？”
她要知道原因。
“我是说过，只不过，我这样的说法是对人的。对于有些人，我可以违背我的原则。我的原则也是可以因为某些人打破的。”厉凌寒冷然解释，“而很遗憾的是，你并不在让我违背原则和打破我的原则的人之内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去了CZ做专访而没有去你们DF的原因。”
记如雪的脸色极为难看了起来，怎么都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原因？
许久，她才深吸一口气，有些不太自在的问道：“所以，你去CZ做专访，也是你自己去找的白夕？”
“是的。”厉凌寒再次承认，“是我找的白夕——毛推自荐。”
记如雪的脸惨白了起来，拿着手机的手微紧，语颤的又问道：“那你是什么时候找的白夕？”
她要知道这最后一个问题。
一个几乎会让她心死的问题。
“有些久了。”厉凌寒陷入了深思中，回忆了一下，“在白夕还没有请假之前。”
在白夕还没有请假之前？
记如雪脸色白如纸，全都符合。
白夕没有说谎。
一切都是真的。
“嗯。我知道了。抱歉厉先生，打扰你了。我要问你的话，我都问了。谢谢你的坦诚。我预祝你在冥城玩的愉快。”
“关于专访的事情，你要是还想来我们DF做，随时欢迎，届时你打电话给我就好。以后，我就不再打电话来打扰你了。”
好一会儿，记如雪才回过神来，苦笑道。
“嗯。”厉凌寒满意。
记如雪便不再说什么，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