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，我想跟你合唱！”
刚刚的强硬在林夜面前化成一汪泉水，她咬着牙低头，不想让林夜看见自己眼底的雾气。
“工作上的事情，别由着性子来，你想跟我合唱，我们可以私下唱，专辑的话还是得由谢万里来。”
林夜也就随口一说，可沙媛立马破涕为笑，“私下唱？你说真的？”
林夜哭笑不得，“真的。”
“好！”
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，连李兰兰在自己的专辑里面横插一脚，她也不再在意。
沙媛在工作上也的确认真，看起歌词来，全神贯注，就好像隔离外界一样。
想了想，林夜还是起身想要告辞。
他不想等下打扰到沙媛。
跟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之后，林夜便离开了此处。
回到家门口，打开家门，却是听到了一段熟悉的歌声。
也是熟悉的声音。
这不就是上次给小雅唱的那首‘九九八十一’吗？
疑惑的拖鞋进屋。
玫瑰半躺在沙发上，小雅和琉璃分别在她的两边，而她手上拿着一个平板，从林夜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平板的屏幕，是一个音乐界面，正在播放一段音频。
林夜右眼皮猛的一跳，脑中也升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，他拧起眉头，沉闷问道，“小雅，你什么时候把这歌给录下来了？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沙发上的一大两小原本还沉浸在歌声中。
林夜的忽然出声，她们都是大惊。
小雅的反应比较激烈，小手往前奋力一滑，关闭了平板的音乐界面，歌声也是戛然而止。
“爸，爸爸，你怎么就回来了，不是说好跟我沙媛妈妈好好逛逛吗。”她努力的挤出两滴晶莹。
可林夜现在不吃这套，他看着那平板若有所思，“说吧，怎么回事。”
小雅委屈的鼓起腮帮子，“爸爸，你凶我！”
眼泪说来就来，眼看就要嚎啕大哭。
林夜脸一黑，语气不善，“不说？”
小雅脸色的委屈神色立马僵住，她知道爸爸真的生气了，这种时候自己就算是苦干了眼睛也没用，只能把接下来的嚎啕大哭给硬生生的憋了回去，小声的诺诺道，“我说，爸爸你要保证不会生气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哼，爸爸你要是不保证不生气，我就不说。”
林夜无奈的叹气，“不生气，说吧。”
“唔……其实这几天很火的那个音频是我传到网上去的，大家嘴里说的唱歌的神秘人就是你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，林夜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刚刚脑子里升起的那个不好念头也得到了证实，他表示现在心情很糟糕。
果然是亲女儿，专门来坑爹的。
“你那天晚上说睡不着也只是为了录这个音频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小雅侧着身子躲在玫瑰身后，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老爸，见老爸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生气，小心脏算是平复了些。
林夜脸色不动声色，心里却是很想把小雅翻过来，狠狠打一顿屁股。
这干的叫什么事。
叹了口气，他拿出手机，打通了沙媛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