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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的表现吗？
白宁心神意会，“嘿嘿，因为叶阿姨是少爷的妈妈，所以宁宁才没有动手替少爷报仇哦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帝夜琛轻轻拍她脑袋，语调里莫名的欣慰，“懂事了不少。”
如果是换做几个月前，白宁一言不合就上去动手了，哪里会顾及，叶君秋是不是他的母亲。
灵动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他，白宁小声承认，“其实宁宁在心里已经帮少爷报仇好多次了，她吼少爷，打少爷，还要赶宁宁走。”
小家伙细数了罪状，娇娇的哼一声，“以后都不想喜欢她了，她跟之前的叶阿姨一点都不像。”
帝夜琛抱着她侧了个身，抬眸看着空荡荡的天花板，“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“嗯嗯，反正宁宁只要喜欢少爷一个人就好了。”
说着，白宁悄咪咪仰着脸，拿鼻尖去蹭男人线条好看的下巴，“所以呀，宁宁就是少爷以后的人生，是嘛？”
她可记着呢，听见少爷说那一句的时候，她心脏跳的有多快。
帝夜琛猛然一怔，下巴处酥麻的撩动，犹如渗透过皮肤，钻进他身体深处。
好像是一种迟缓后觉的紧张感和……羞涩，帝夜琛别扭的挪开脸，耳根以身体感知的温度不断在发烫。
“那只是气话。”
生气时候说的心里话。
白宁不答应了，鼓着嘴闷闷抗议，“不管，就是少爷亲口说的，宁宁就是少爷的人生就对了，四舍五入就等于宁宁是少爷的全部，少爷放心，宁宁会很爱很爱少爷，会一直陪着少爷的！”
“……谁教你的数学？”
“当然是少爷啦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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