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腾不动声色地将那根“烧火棍”抽出来,塞进袖口。
剩下的破烂,他老老实实地拉到后山的土坑里埋了。
回到石屋。
王腾关上门,取出那根黑木头。
指尖薪火一吐。
“炼。”
暗红色的火焰包裹住朽木。
并没有烧毁它,而是像剥洋葱一样,将外层那些腐烂的木质层层剥离。
黑灰落下。
露出了里面那层金丝楠木般的芯材。
王腾又小心翼翼地将那层隐鳞蟒皮剥离出来,用“牵丝”重新缝合,做成内衬。
半个时辰后。
一把通体暗哑、没有任何花纹、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质剑鞘成型了。
它看起来就像是一截枯死的树枝,没有任何灵力波动。
王腾拔出黑葫芦里的“血河”剑。
“归鞘。”
锵。
一声轻响。
那把重达千斤、凶煞滔天的血河剑,滑入了剑鞘之中。
瞬间。
所有的锋芒、杀气、重量感,全部消失。
王腾将剑挂在腰间。
此时的他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捡了根破木棍防身的落魄杂役。
就算是用神识扫过,也只能感应到那是一根毫无价值的朽木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王腾拍了拍剑鞘。
“平时是拐杖,拔出来是阎王。”
他推开门。
正午的阳光正好。
听说,下午御兽堂那边要送来一批“废弃兽卵”。
那是孵化失败的死蛋。
正好,他的吞魔罐里那些新孵化出来的“金噬虫”,正嗷嗷待哺,缺一口高蛋白的口粮。
王腾拿起扫帚,慢吞吞地扫着院子里的落叶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个所谓的“死蛋”里,能不能给他再爆出点什么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