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帆有些担心：“别难过，那是她自找的。”
“是凯西杀了她？”萧航问。
“不清楚，事情被处理得很干净，没有惊动警方。”
“那就是了……”
只有凯西能把张芸处理得那么干净利落。
萧航低下头，肩膀微微耸动着。不难过是假的，毕竟是惟一爱过睡过的女人。
可是，她骗了他！
从一开始的初遇，就是预谋！南慕风有暗示过他，他却傻乎乎的沉浸在桃花林里，一直没接收到电波。
气氛变得压抑，杜帆实在不擅长安慰人。
就在这时，有人开门，是南慕风回来了。他下飞机就听说了张芸的死讯，直接直回家来。
看萧航的样子，大概已经知道了。
南慕风看看萧航，没有说话，打手势招呼杜帆出去。
“张芸的死，我们要不要发挥下？”杜帆问。
南慕风摆摆手：“不了，萧航的前程要紧。”
“可惜，要是找到证据，可以借这事把凯西遣送回国呢！”
“凯西敢在源城杀人，还是有她的底气，除非把事情捅大。”
萧航身为军方重要骨干，却被敌方的美色所迷，这事要捅上去萧航的前途就完了。
可杜帆还是觉得可惜，错失了一个对付敌人的机会。
他抬眸看着南慕风，觉得他越来越重情意了。人到中年就会变成这样吗？
“你们当中任何一个，我都会护着。”
杜帆抿抿唇，无声的笑了。
片刻后，萧航开门出来了。他向南慕风郑重的鞠躬：“老大，对不起。”
南慕风和杜帆相视一笑，都如释重负。他亲自把他扶起来：“都是兄弟，不用说那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