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柏繁的眼泪还是没有止住，看着乔奕森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到底怎么了？”乔奕森看帝柏繁不说话，还这副蔫蔫的样子，于是问乔厉霆道。
乔厉霆不知道该怎么跟父亲说。
“爸……爸……”乔厉霆犹豫再三，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“你又怎么了？话都不会说了？”乔奕森训斥道。
乔厉霆抿了抿嘴，低下头，确实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快说呀，你们俩，这一个个的，平时都不是这样子，到底是怎么了？”乔奕森说着说着就急了。
乔厉霆知道父亲有高血压，不能着急上火，但是说了的话，恐怕更要着急上火了。
这不说也不是，说也不是。
帝柏繁这时候看着乔奕森，张口说道：“爸，小初她……昨天出车祸去世了。”
帝柏繁的声音很小，但是他们三个人挨得很近，足以听到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乔奕森立马瞪大了眼睛，问道，脚下踉跄了两下。
“爸，爸，你不要着急，我也是刚才听这小子说的，不一定是真的，不是真的。”
乔厉霆赶紧扶住父亲，安慰道，想让他宽心。
乔奕森一把推开乔厉霆，抓住帝柏繁的胳膊，质问道：“你说的是真的？小初出车祸？死了？”
乔奕森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，身体里面的血液开始上涌，眼前天昏地暗，随时都要倒下了。
“嗯。”帝柏繁闭着眼睛，肯定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