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开！”
“我知道，刚刚是我态度不好……”
“你烦不烦！”桑榆伸手去扯纸巾，手伸过去，却没有摸到纸，她翻开纸巾盒，只看到里面剩下的一个空纸轴。
有没有搞错？
上个厕所竟然没有纸？！
门外，江东隅还在道歉。
“我不应该扔你的东西……对了，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栗子粥……”
抓过空纸轴，她一把砸在门上。
“走啊！”
听着有什么东西砸在门上，江东隅眉头皱起，又缓缓放平。
“桑桑，我知道你很生气，我向你道歉……对不起！”
厕所内，桑榆拉开抽屉，原本应该放纸巾的抽屉，空空如也。
该死！
她好像忘了买纸。
听着外面江东隅的声音，她只气握紧拳头。
“你有完没完，我不接受……你走，滚啊！”
江东隅的脸沉下来，他已经向她如此低三下气地道歉，她还要他怎么样？
“好，我滚！”
他转身走向门口，伸手握住门把手。
“等等！”桑榆的声音又响起来，“帮我……拿点手纸！”
没有听到男人的回应，她扬起声音。
“你听到没有？”
“江东隅？！”
“还说什么道歉，当初说要照顾我一辈子……现在让你帮个小忙都不肯……男人全是骗子……”
洗手间的门把手旋转，门……缓缓拉开。